吧,刚好今天也太晚了,我们洗估计要很久,别把它弄感冒了,等下次天气好点,我再给它亲自洗一下。”“行,听它爹地的应该没错。”
颜钿雪深深抱着尼卡亲,“其实我们卡宝还是香喷喷的,不脏。”“嗷。”
两人都笑了。
一起开车送到市区最大的一家宠物店,店员说要五十分钟,让她们俩可以先去逛会儿街再回来接小狗。
但两人都没有走,经语根本离不开,怕尼卡自己害怕,颜钿雪也是,怎么可能丢下它自己在一个陌生地方。
两人都在边上陪着。
尼卡因此也就很安心,被浇得浑身湿透透的还冲妈咪和小姨摇尾巴呢。颜钿雪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笑嘻嘻说它全世界最可爱,像个海豹。
经语拍摄了尼卡的照片发给靳令航,“六十斤,我们刚刚称了。”靳令航:“长胖了,我跨年后回华府,带它洗过,五十八斤。”经语:“那你说每次你出门它都会瘦个一两斤,这只是把它瘦的养回来罢了,我们卡卡不胖。”
靳令航:“是,你给它养回来了语语。如果这次没有跟着你,它就变五十六斤了。”
呜呜鸣,经语心碎了,拿聊天记录给颜钿雪看。给它小姨看得也想哭。
最终一个小时才离开宠物店。
经语在想,他们专业人员都要这么久,那自己洗可能得两个小时,到时候她就算不累死尼卡也真的会着凉的。
已经很晚了,回到家后经语就困得撑不住,把洗得雪白雪白的尼卡给小姨带,自己一头昏睡过去。
它们两个夜猫子一如既往玩到天光大亮才睡觉。这一日是北市难得的好天气,天不再是阴霾色的,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经语吭哧吭哧重拾几天没碰的棉线。
也不知道是昨晚这个海口真的夸下去没有退缩的余地了,还是昨夜的风真的太冷了,看不得爸爸挨冻,所以经语今天的战绩非常好,一早上织了二十公分的围巾,摸着都非常舒服柔软,松紧有度,且漂亮。她开心得很,这天开始就没去公司干论文了,在家里夜以继日织起了围巾。颜钿雪白天带着尼卡走街串巷地玩,买遍京城美食回来让经语投喂它,两个精力充沛的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小东西也被小姨的美食养得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起来,眼看真的不止六十斤了。
总共花了三天的时间,经语成功地完成了一条非常满意的作品。颜钿雪看到成品都惊呆了:“哇哇哇,好漂亮哦,语语牌私人高级定制,海王哥哥好有福。”
“这是给我爸爸的,靳公子的稍后再来。”“哇哦?给你爸爸的。"颜钿雪更加惊到了,“那现哥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凉拌,"经语一下没好气地说,“让他的解语花去给他织,我才不去给他费力气,你知道他最近从英国给我带了条项链,但他说应该拿去送给他的温柔解语花,送我简直是暴殄天物。”
颜钿雪大笑,“现哥还是那么热衷和你相爱相杀。”经语冷哼,打包了围巾跑去公司,摁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铃。经敬衡的声音传来,让进去。
经语推门而入,没想到里面刚好就有个经现在。看到她,他跟没看到一样,兀自翻着手里的文件。她却愣住了,拎着围巾就有点进退不得,有点尴尬.……
“你干嘛?"看她在门口踌躇不前,经现困惑地抬起头问道,“带狗啊?我跟你说小狗不能进来,我们这只能有一个狗东西。”一份文件砸在经现胸脯上。
“我……“他回头,捂住掉落的文件,对上父亲满是愠色的一双眼。经敬衡瞪得他悻悻撇嘴后,转头看女儿,发现她手上拎着个纸袋。想起她之前承诺过的围巾,这几天他问过这孩子,都不打算来公司了是吧。她都很直白地说在家里为围巾奋斗,织好了就来了。所以眼下,经敬衡一下就开心地招呼她:“语儿,你围巾织好了?来给爸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