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它一早起来就被颜钿雪穿上一件白色外套,连着手和脚,全身只剩下一条大尾巴和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很可爱。此刻闪闪的眼睛一眼不眨看着爹地,有点好奇他在做什么,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后面悄悄摇动。
靳令航摸着它的脑袋,温柔地跟它说:“你跟着妈咪一起回去,玩几天,然后妈咪再带你回来找daddly,嗯?知道吗?"它摇尾巴,好像是知道的。
颜钿雪靠在几阶舷梯上,环抱着手臂感慨地看着这一幕。小东西真的像个小孩儿一样,超级无敌可爱。
靳令航:“跟妈咪在一起的时候,要听话,不能拆家,咬坏衣服,要每天都吃饭,嗯?妈咪喂你吃饭,要吃,不能饿着。听到了吗?”“嗷~″
颜钿雪扑哧一笑,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照,帅死了北美太子爷这个单膝下跪,这一幕太温柔了。
她睨一眼经语,人站在一人一狗中间,低着脑袋,嘴角带笑看着他们。宠溺死了。
这一家三口真是现代婚姻楷模啊,虽然没结婚……她忽然有点想看到那个画面,真绝了,人活久了就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
靳令航低头亲了它的脑袋一口,揉揉它的脑门,终于站了起来。颜钿雪朝小狗勾勾手指头,它马上没心没肺地跟着她跑上舷梯。靳令航看着她们一大一小进客舱了,才伸手抱住经语。亲密和不舍的话都在车上说了,此刻其实没什么需要像嘱咐尼卡一样地对她留话了,但是……就是舍不得。
“你去瑞士,会睡不着吗?"经语问。
靳令航迟疑了一下,经语就蹙眉,双手攀上他的肩受不了地呢喃:“我回京找个老医生问问,这也算失眠的一种吧?肯定能调理好。”靳令航莞尔,然后盯着她,直勾勾的,一眼不眨地盯着。经语感觉腰上的手臂力道很重,很重,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压力禁锢住她。她好奇地去亲他的脸颊:“怎么啦?”
靳令航和她额头相抵:“不要为我操心,我习惯了,语语。回去了,和家里人好好相处,不要,不要我。”
经语愣住,咬住唇,又抬手拿袖子擦了擦他的唇,“你亲卡卡了,它脑袋老是在车里乱钻,有点不干净。”
他失笑。
经语吻上他已经干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