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哥安排了飞机给我们明天回去。到时候你再坐回来,你可以全程抱着它一起吃喝睡觉。”经语:“…“她愣愣抬头,“他的飞机是飞华府的。”颜钿雪睁大眼睛,肯定地摇头:“不是呀,我昨晚出门遛狗时听到他在这儿和机长打电话,听到午后一点的时间,我就问他,哥你是一点飞吗,那你给我们订了几点的,他跟我说不是,私人飞机是给我们安排的,还嘱咐我说明晚早点睡,不用半夜遛尼卡了,不然中午起床太困。”她指着她怀里的小狗,“我还说了,我说哥你给我们安排私人飞机了啊?那我明晚不睡了我要通宵和卡宝玩,在机上睡。他还笑了。”经语不可思议了会儿,又默默垂下脑袋,看腿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可爱:“卡卡。”
它咬着玩偶抬头,尾巴摇了起来。
经语轻笑起来,温柔而开心地问它:“你明天,要不要跟妈咪一起回国?你跟妈咪去玩几天怎么样?暂时和爹地分开,后面我们再一起回来找爹地。”它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没懂。
经语感觉它不知道明天就要和她分开了,只能先告诉它这个悲伤的事情。“卡卡,明天妈咪就回国了,我们见不到了,卡卡要和妈咪分开了。”它的尾巴一下子停止了摆动,听得懂这种分开的话。也许是靳令航每次离开都会跟它说。
经语一瞬又心疼不已,一想到靳令航每次分开都会认真温柔地跟它说,再嘱咐它好好吃饭,然后它就孤零零一个人在家里苦等爹地,她真的心要碎了。而他说了太多次,以至于它已经完全听得懂分开的字眼了。她摸着它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哄道:“卡卡乖,卡卡舍不得妈咪的话,那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暂时和daddy分开几天,就几天,妈咪照顾你,陪你玩,你和妈咪一起走。”
它钻她怀里蹭了蹭。
结果经语下一秒就丢下美滋滋想撒娇的小东西,倏然间跑得没边。尼卡茫然地伸长了脖子看她消失的方向一-怎么了母爱一下子消失不见。颜钿雪失笑,乐得要死,蹲下去在沙发前捡起地毯上的剪子,再握起它的小爪爪:“小姨给你剪,卡宝,小姨给你剪可爱的指甲。”“嗷~"它缩回脑袋,乖巧地继续趴下去咬玩偶,尾巴一直摇啊摇。颜钿雪一边剪一边问它:“你真的愿意跟妈咪回国吗?卡宝。”它摇尾巴的幅度大了些,每一句都有在听。“可爱死了,你回国了我就想方设法把你扣下,当一只中国狗,不让你回老美了。″她吓唬它。
这句很显然就听不懂了,它只是依然闪烁着葡萄般的黑亮眼珠子冲她摇尾巴。
颜钿雪笑得不行:“小傻瓜,你真的是小孩儿没错了。”“靳令航。"经语冲到靳令航的房间去。
或者说是这几天两人的房间。
他刚打完电话要出来,一下接过她扑上去的身子,搂住就转了一圈,亲上去。
“语儿,对不起,明天分开后要等过年才能见了……“他这两天出差完要去一趟瑞士,得年前才回来。
“年后我会尽量一直在洛城陪你,语语。对不起。”“我不是找你说这个。"经语一点都不在意这十来天的分开,也不是特别在意以后,“我是想问你。雪雪说,你安排了私人飞机给我们?”“嗯。你不知道么?"他亲亲她的额头,“前两天我们商量好了,你们在明天下午走,所以我开始安排。昨晚打断咱俩的那个电话,我跟你说是我安排的飞机,机长的电话。”
经语想起昨晚亲吻的时候被打断,有点羞涩:“我以为你帮我们订票了,飞机你是安排回华府的。”
他恍然,微笑道:“回华府才五六个小时,一眨眼就到了,我不需要的。回国飞太久了,你这脚伤才好,走路不能再磕了碰了,自己的飞机可以自由活动。”
他每一次都会想得事无巨细,经语无法不感动。现在想想,真的是自己想岔了,他曾经说过只有长途飞行他才会安排飞机。因为自己飞需要提前申请航线,他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