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解一半,去给经语帮忙。经语的手没受伤,但是这种事情男人好像更乐意效劳,所以她也没有去插手,全交给靳令航。
她只是下意识屈膝起来,拿膝盖抵上靳令航的腰。该怎么形容他的腰呢,倒三角的身材到了腰处急性收口,让人鱼线紧密而狭长地淹没进服饰中不见,就像流水入海。她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腰也能用性感来形容,真的好生性感…靳、令、航。他侧身去打开抽屉取避孕套。
经语的膝盖随着他的动作朝侧面靠去,仰头往他的方向看,在想,靳令航是不是从十二月初分手到现在都过的和尚的生活……应该不会有什么一夜情发生吧。
“靳令航。”
“嗯?”
“你这一个月没做吧?”
他撕开包装,“没。”
“我能接受你其他时候的任何行为,但是和我暖昧期间就不行。“她躺在床上斜睨他,眼神像个上帝一样审判着男人完美的侧脸,“这和出轨一样。”靳令航丢了外包装,两指捻着避孕套在手中,对上她的眼,“我发誓语语,我如果这一个月有这个行为,我今晚就吃不到我的语语了。”经语拿脚踢他。
靳令航被踢笑了,但是那一刻伴随着她一记惨叫传来,他立刻收敛了笑容看去。
“…”
靳令航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立刻凑过去,“语语。”她把脚缩起来。
靳令航马上握住她的脚,扯来被子垫上,“碰到伤了是吗?”“唔唔唔,"她可怜兮兮地点头,“忘记了,好疼。”靳令航心碎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将人抱到怀里靠着,低头亲亲她的小脸哄,“休息休息,缓一缓,对不起。”经语把脸埋入他胸膛,一动不动。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靳令航能逐渐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在一点点回软,大概是疼痛缓解了。
大概是五分钟左右吧,经语就从他怀中抬起头呢喃,“好了,不疼了。靳令航再次亲一亲她,炙热的目光里带着纯洁无比的温柔:“我们睡觉好不好?下次?”
经语懂他的意思,知道他这一刻根本做不下去了。“那你,这一个月就是有了?”
靳令航的脸色变幻莫测,一种绝望感,希望谁来救赎救赎他的求救感弥漫在他冰灰色眼珠子上。
经语在他怀里笑得肩头在颤动,她第一次见靳令航有这种悲伤无助的脸色。靳令航弯下腰埋在她颈窝,痛苦道:“我再发一个誓,语语,我真的,这一个月都没有做坏事,骗人我就分手。”
经语愈发地笑了,“你以为你是上帝啊靳令航,你一个接一个,还自相矛盾,还老拿我来发誓,我目前不想分,你拿别的发誓吧真是的。”“那你怎么样才能信我,语语。”
“你做呗,你就不需要再发毒誓了。”
“不行。”
他回答得好坚定,宁愿自己的誓言变得不真实也不愿意在今晚动手了,经语说不感动是假的。
经语轻声呢喃,温柔得滴水:“没关系的,靳令航。”靳令航也和她认认真真分析,“动起来你很容易再次受伤,我专注的时候可能会忘记顾着你的伤,语语,不行,绝对不能是今晚了。把你弄伤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经语欲言又上……
四目在这雨夜里极致的交缠着目光,一阵又一阵地缠绕不散。经语能看得出他真的完全没有那个动手的想法了,但是也不妨碍他依然深情地望着她。
“睡觉,语语。"他终于催促。
“你这辈子都不要乱发誓了好吗靳令航。“她忽然说,“男人的誓言真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他失笑。
经语揍他,一下又一下,生气地揍,觉得是他的毒誓毁了他们美好的夜。终于他按住她扭动的身子,边笑边哄:“别再弄伤,语语,乖。”“你去洗澡吧…不然我没法给你讲故事了。"她无奈躺平,“你先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