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他牌很好,不用加牌基本稳赢。她羡慕极了地继续去看狗。
靳令航给狗面前的牌掀起。
颜钿雪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没有一个数字。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烂的牌。
那小东西也看不懂自己的牌,还美滋滋地歪头看爹地,它就觉得爹地在和它互动,它就开心。
靳令航表情很淡定,事不关己的淡定,只是招手让荷官给它加牌。加的牌颜钿雪没去注意了,因为她自己也需要。经语给他们一一加牌后,掀开自己的庄家牌。她数很高。
颜钿雪加完也没有她高,泄气地一把甩下三张废纸。在隔壁靳令航通知尼卡也输了的夺命声音中,她悲伤地拿手托腮…虽然目前为止她算是持平,但没有赢一分钱,比狗好不了多少。她起身去倒了杯酒来喝,提提神。
经语收了她的筹码后去看靳令航的牌。
“哇…她鼓起腮,和他对视一眼,默默数筹码赔给他。靳令航赌得不算少,狗五万美金他自己六万,所以一赔一,经语得数六万块给他。
靳令航但笑不语,拿回筹码后掀起狗狗的牌。经语一瞅,忍着笑过去收筹码。
尼卡本来以为爹地有钱了,自己也有,正在眼巴巴等着妈咪送钱呢,结果蓦然看到一只漂亮的手哗啦一声,捞走了它面前的五个筹码。它眼珠子瞪直,直勾勾看她,刚刚铸建起来的稀薄母子情眼看要因为一点钱反目成仇。
经语无辜地安抚它:“你输啦宝宝。没关系的,下局赢回来。”“嗷。"它尾巴都不摇了。
经语:“没事的,我们加油,还是有赢的可能的。”它可怜兮兮地歪头看靳令航。他倒在椅背里摊手:“告诉你别赌太大了,脱产阶级以为钱好赚。”
颜钿雪刚走近,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尼卡张口咬住靳令航的衬衫袖子,啊鸣啊鸣地晃了几下脑袋,把他的蓝宝石袖扣扯下来。
经语睁大眼睛,忍着笑看靳令航平静的模样,“它总这#……?”靳令航点点头,“不会委屈自己的。”
经语捂脸笑。
在颜钿雪看来,它就是妥妥被惯坏了,从小被亲爹带去世界环游,出门不是超跑就是私人飞机,玩的地方比她多,吃饭还要爹地亲自投喂,一天两个视频哄,家里谁来它都不爱,不喜欢,就是爹地独一份的跟班。导致现在是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委屈,帝国继承人嫡子吃不惯人间疾苦,即使这个苦来自爹地也不行,坚决!不行!靳令航呢,一面会训斥它,要它尊重妈咪爱妈咪,当一个好小狗,但是一面自己的袖扣被扯下来被它当磨牙棒他也是丝毫不在意,并没有去取回来,而是卷起袖子就那么开始新一轮下注了。
尼卡就是这样被他惯得无法无天的。
但不得不说靳令航这个人哈,有那么点玄学在身上,就是适合开赌场的人。他五局四胜,而尼卡呢,一胜四输,连带着颜钿雪都开始走下坡路,输到最后双手抱头,有点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和赌城风水不合。经语觉得做庄真的很快乐,赌这种东西啊,它确实是十赌九输,就算有一个人赢也不会一整桌都在赢,所以庄家总是赚的。她美滋滋地一边吃东西一边收钱,发牌机器摁得起飞。颜钿雪喝了两杯酒,让经语飞了好几次空牌,试图飞走带着霉运的牌,但还是解决不了自己的颓靡运势,最后就去吃东西了。她抱着蛋糕站在桌边看靳令航和尼卡玩。
靳令航还是吭哧吭哧赢,就跟开了天眼一样,而尼卡呢,输得急头白脸的已经毫无生气,颜钿雪喂它吃炸鸡它不吃,靳令航喂它,它也不吃。一个多小时下来,眼看尼卡和颜钿雪都已经输得想一起跳楼了,今晚的娱乐节目终于在悲伤中愉快地结束。
靳令航赢老多钱了,算了算,足足有五百万。他这人不愧是赚大钱的人,非常有爱心,打算分钱。丢了十万块给尼卡,完了给颜钿雪一百万。
眼看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