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网,沈灼宁恍惚间几乎以为自己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梦中他被妻主厌恶之后随手送给了山中的妖精做性侍。不要…不要……妻主呢,他还要坚持多久才能等到妻主来看他。黑暗是滋生恐惧的温床。
视线被剥夺后本就比平常更为敏/感,更别说是这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触感。还未等沈灼宁将迷茫与惧怕说出口,那冰凉的细细物便缠上了他的舌头。若是手脚上的物体还能用妻主寻来的特殊绳子来解释,那口中这将他口腔完全填满的东西却真的像是活物一般,他的唇齿、上鄂都被细细地探寻摩挲,带来一阵可怕的颤.栗。
而这温暖的口腔内壁却让阙临也轻轻一颤,她愉悦之极的眯起了眼睛,她若是想便能轻松与由她催生的藤蔓共感,小宁的祇内几乎能比得上最肥沃丰腴的土地,湿润而富有弹性。
而他推拒的力道对她来说不比哼哼唧唧又舔又撒娇的小狗崽力气大到哪里去,她轻而易举便能将其镇压,让他连哼唧声都发不出来,便是藤蔓探入了他的喉咙引起一阵阵痉/挛与干呕都无法将灵活有力的藤蔓推拒出自己体内。啊,说错了。
阙临在他耳边轻笑一身,在沈灼宁几乎湿透的眼遮上烙下一个吻。没有什么是他"自己"的,他的一切都属于她,他是藤蔓最好的巢穴与土壤。清甜的汁水从叶尖上直接流入沈灼宁胃里,是独属于妻主的味道,比他以前单用嗅觉捕捉的更加浓烈许许多,霸道专横地将其他所有的香味全部掩盖。沈灼宁不再挣扎,他终于确定了缠绕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阙临的,他并没有被送出去,既然如此那么无论如此他都愿意去接纳,接纳妻主给予他的一切。
他完全沉浸到阙临给他带来的可怖感受中去,痛苦全部转化成难耐的欢愉,他像是被带上了沉重的枷锁,又宛若被放出了牢笼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新生。“全都吃进去了。"阙临将吸满了汁水的藤蔓轻轻抽出来,上面附着了少许银亮的丝线,她餍足地理了理眼前人湿透的发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小宁好厉害。”
“还可以继续吗?”
听了她的话,尚且还处于失神状态还未恢复的沈灼宁立刻蹭了蹭阙临的手,红肿的嘴唇微微翘起来。
…妻主可以再离我近一点吗。”他讲话时舌根都有些微微发颤。阙临如他的愿靠近了一些,几乎与他贴在一起,左手向下捏住了被绑着吊起来的后忒根处。
她问:“这样呢?”
“嗯一一"沈灼宁脚背崩紧,露出的大半张脸微微扭曲了一瞬,似哭似笑地咬住唇。
他微微偏过头想将脸藏起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那妻主…再亲亲我好不好。"他脸上带着难以消去的红晕,软着声音祈求道。
若是不看他的动作与光傈打开的身体,单说神情与言语仿佛只是一个清纯天真的少男,怀着懵懂的心意与清浅的渴望期待着来自心上人的爱意。阙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漆黑一片。她用牙尖轻轻磨了磨下唇内的软肉,答应地很爽快:“好啊,亲哪里?”
沈灼宁明显没想过这个回答,闻言呆了一下,但下一刻就被叼住了锁骨下的一小片皮肤。
很快他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便是呼吸都断断续续起来。阙临却是在动作的间隙还抬头逼问他:“说话。”他便只能剧烈地摇着头退无可退,哭到:“随、随妻主喜欢…“好啊。“阙临结束了动作,她曲起的手臂伸直将自己撑起来,看着一抖一抖发不出声的人微微笑道:“随我喜欢。”直到后半夜热水才被送进了房间,阙临将几乎晕厥的人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在她有意的安抚下沈灼宁不再努力保持清醒,头一歪便睡了过去。阙临看着身下乱七八糟的床铺暗暗咂舌,手中慢慢浮现出了一支白色六角化。
她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在反复催动体内的木系异能,但想来是环境的原因远远达不到上一世的高度,昨日之前也只是仅仅召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