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间将书藏起来免得一直在心中挂念着心神不宁的做事。
却刚巧在正厅中遇到了忙了一上午才从州府中脱身的赵汶。便是打着伞只走了一小段路也是衣衫尽湿,她将从州府中带回的重要文书放于桌案上,刚想离开便看到了拿着书悠哉漫步而来的阙临。她先前两日在外奔波尽做些得罪人的事,本以为下雨这些时日能休息两天,谁知阙临直接做了甩手掌柜将所有事情都交给她来做,如今看到阙临从自己房中走出来的样子一时间怒上心头,心中知道她是五皇女得罪不起嘴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只见赵汶冷笑一声掸了掸湿透的衣袖:“这屋外雨也太大了,不过两步路的功夫我便湿了个透,薛主事这一身衣服倒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倒像是下官给您挡了雨呢。除此之外还要一并将您留下的差事给做了,能为薛主事效犬马之力下官真是感到荣幸之至,不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