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话的,"他将阙临抱住:“妻主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讨厌侍身好不好。”“阿……“在沈灼宁紧张的注视下,阙临慢吞吞说:“好吧。”她手指慢慢向下,将人裹紧被子里。
沈灼宁穿着衣服时候看起来纤细,但抱在怀里才知道他并不瘦弱,反而柔韧而丰腴。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嘘,动静小一点,我们还在船上呢……
羞耻到极致后好像更铭感了,阙临顿了顿扣住他几乎要支撑不住滑落的忒弯。
炭火越烧越旺,最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又重新擦身更衣后唤了闻竹进来收拾。
再出现在人前时已是天色稍晚,一轮红日悬于水天之间。风将阙临身上的外袍吹起,她纯黑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水面,又在望向远时被染上了落日余晖的浅金色。
沈灼宁抬头看向她,几乎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几乎能通过眼前这一幕想象到妻主在战场上的样子该是多么的威风凛凛、所向披靡,他不自觉地凑上去,刚巧阙临偏过头,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阙临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伸手楼主他的腰,还没等她说话便听见旁边一道声音传来。
“我还听闻五妹并不满意母皇指的这桩婚事,如今看来传言有误,五妹同侍郎感情甚笃啊。“这声音带着笑,语气也是调侃打趣,但听着却让人不怎么舒服。
另一人说到:“二姐这是说得什么话,母皇的眼光自是极好的,我就从未听过感情不好的传闻,正相反这侍郎刚进门五妹身体便有所好转,说明这启运纲福并非虚言。”
这二位便是二皇女阙殊与先前见过的三皇女阙珩,她们二人此时在朝中势头正盛,明争暗斗,互看不顺眼许久。
沈灼宁慌忙藏于阙临身后带上面遮,听妻主不冷不热地回:“比不上二皇姐同姐夫的感情深厚。”
阙殊家中夫侍无数,同皇夫在一起只是为了获得夫郎母族世家的支持,并无多少感情。
她随了贵君的那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心中不悦。没有了再同二人周旋的兴致,阙殊直接甩袖借口家中有事推了阙珩的晚宴邀约,阙临也随其后说自己有些乏力,想早些回家休息,同三皇女告别后带着沈灼宁上了观风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中沈灼宁紧张地凑上来:“可是画舫中的床太过坚硬,妻主腰背不适?侍为妻主捏捏腰腿。”
床虽有些坚硬但他身上却是腴润柔软,小宁好似没有什么自知之明。阙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感受到他轻轻柔柔地在她腿上揉捏,觉得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中京晚间街头竞是人潮熙攘,一派繁荣祥和的景象。阙临特地让观风寻了辆寻常马车,缩减了仪仗。她撩起帘子向外看去,街上各种小吃美食应有尽有,后头是挂了红灯笼的酒楼布庄、当铺作坊,灯笼散发出的暖光照映出来往的人影,门庭若市。在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女子,有些甚至已经穿起了短布衫坐于路旁吃着冷圆子解热,而男子都带着面遮不将脸露出来,便是吃东西也用扇子或手挡着稍作遮掩。
忽的一阵奇香传来,还未等阙临发问观风便自觉解释道:“前面便是瑞酥坊,她家点心可是京中的一绝,我一闻就知道这是刚出炉的蜜酥,又脆又香甜,小姐可要买来尝尝?”
闻竹说:“不知是小姐想尝还是你想尝呢。”阙临笑道:“那便买些来吧,我也想尝尝。”很快观风就将点心送了来,好几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不同种的点心,她给闻竹与观风二人送了两包,其余的从中挑了一个递到沈灼宁面前。涂了蜂蜜的金黄色蜜酥只有巴掌大,上面还撒了白芝麻,一入口便是酥油和蜂蜜的甜香味。
阙临喂他吃了两口后自己也吃了一块,点心虽香吃多了却也有些腻,沈灼宁将自己那块吃完,小声说:“妻主,侍想吃冷圆子。”他面露憧憬,回忆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