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发起热来更是叫人心中难受。他赶忙让闻竹去唤大夫,杏秋与苓夏在一旁指点着做些应急措施,用温热的毛巾在额头和手腕处擦拭,免得温度过高。杏秋在一旁安慰道:“侍郎别急,这被子这个天盖有些厚了,屋中还烧着炭,我去为殿下换个轻薄些的被子来。”
阙临并没有烧到完全失去意识,她能隐约听到沈灼宁与旁边人的交谈声,也能感觉到温毛巾擦过皮肤的触感,只是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完全睁不开。大夫来后说是因这两日早出受了些风,五皇女体虚也是老毛病了,往后还是要多静养,尽量避免做让身体过度损耗之事。说罢开了个方子唤杏秋煎药去了。
阙临却是觉得口干舌燥,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与一直存在的阴寒气息互相拉扯,共同汇聚到胸腔左侧心脏所在的位置,当初被冰箭穿透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
但这回痛感不同以往,不像是在侵蚀血肉,更像是填补宛若新生。她迷糊间想起也是这样一个初夏夜,一直体质很好的她突然发起了高烧,她翻出存了许久不知有没有过期的退烧药吃了一颗,第二天醒来时世界天翻地覆变了摸样。
这不像是普通的受凉发热,倒是和前世觉醒异能时候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