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唇瓣,轻含住药,再就着他的手含住杯子,咕噜噜大口大口地灌下水,把药送进喉咙。
分三次把药吃完了,筋疲力尽,倒在靳令航怀里不到一分钟就呼吸均匀了。靳令航动作非常轻地放她躺下,扯了被子紧紧裹住她,给她四周被角都掖好。
坐了几分钟,看她熟睡了,他才轻手轻脚出去。在书房待了半个小时,他又回了主卧,探探经语的额头,还是有些烫,药效似乎还没起。
靳令航在床边坐下,没有走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卧室的飘窗晒到了床上,把经语的肩头晒得暖洋洋的。
靳令航不舍得去拉窗帘,觉得她身子暖洋洋的应该会舒服一些。再过半小时,再摸,额头温度似乎有些变化了,虽不明显但是应该低了一点。
统共两个小时过去,温度彻底降了下去。人也醒来了。翻个身,经语感觉眼皮周边有东西,努力睁开沉重而疲惫的眼。光芒轻轻晃动几许后,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含着心疼和关切的眼。他弯下腰,手撑在她枕边:“语语,有没有好一些?”“唔。”她眨巴眨巴眼睛,蹙着小眉头,声音沙哑地呢喃,“你怎么,在这。”“我……“他略不自然地浅笑,“我担心不退烧,坐着看看。我什么都没做。“……“经语侧过头蹭了蹭他的手,她不是这个意思。靳令航见此,另一只手贴上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应该很饿了,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做,语语。”
经语半点胃口都没有,摇摇头。
“嗯?"他不太懂,“没有想吃的吗?”
“没胃口。"她有气无力地呢喃,“你自己去吃。”靳令航蹙起眉峰:“没胃口…”
他想了几个菜系念给她听。
她还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你自己去吃吧,不用管我。"说着,想起两人说好早上一起吃的,她抬起眼睫望进他的瞳孔,问,“你早上吃了么?”他顿了顿,随即点头。
经语怀疑般地追问:“几点吃的啊。”
“九点。”
“你骗我。"她嘟嘴。
“……“他浅笑,格外纯良地摇头,“没有,语语。”“你喊我吃饭那会儿,不止九点了吧。”
靳令航锁锁眉头,又揉一揉她的脑袋,故作惊讶:“我们语语不是烧迷糊了吗,怎么还知道几点呢。”
因为她觉得,他不会九点一到就等不及地上门来找她吃饭,他不会。她只是发烧了,脑子还没坏,能够推理得出他的行为。“你快点去吃,你干嘛不吃早饭。"她愧疚地咕哝。“我不饿。”
“你谎话连篇,我不喜欢你了。“她把脸埋入枕头,不蹭他的手了,不开心地哼唧。
靳令航莞尔,缓了缓才道,“可是语语,早上和午饭都没吃,这样的天气可能受不了。我陪你一会儿好不好?你看看过会儿有没有胃口。”“我没有,没事的~"她瓮声瓮气地可爱嘀咕,“饿不死的。”他显然不能接受这种只是饿不死的情况,揉了揉她的脑袋依然没动身。不过经语算是真的发现他的体格和自己不一样了,真的抗冻啊,他很多时候都只穿个毛衣,昨晚后半程玩雪他把大衣都给她了,手套也给她了。但就是感冒的是她,他大清早就起来了,精神奕奕地伺候她看病吃药,饭都不吃就在这陪着她。
说不感动是假的,假得要死。经语从眼角偷偷睨他,“你没有不舒服吗?”他摇摇头。
“那你不要被我传染了,你出去吧。”
“不会的。传染了,也没事。”
“不可以。“她哪儿舍得,可怜巴巴地喃喃,“传染了就没人照顾我了,我就死了呜呜。”
他眼眸含笑,温柔看着她:“我会照顾你的,会好好照顾我们语语的,不担心。″
“我早上好难受,做了个梦,梦见我找不到你,找了好久好像要死了…“她委屈兮兮,“才看到你,你身边跟着个女孩子。”靳令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