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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语,我发誓。(2 / 5)

着她。

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有点希望他不是那么好,她可以借机断了。靳令航捧起她委屈而皱起的脸,干燥发凉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她的皮肤,“语语,对不起,无论如何这事是我的错,我让你受伤害了。我会补偿的,以后,也不会,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对不起,你别生气,语语,对不起。”他发现她脸颊冰得很,拿指腹揉一揉后,又把大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拢起来,把围巾也解下来围到她脖子上,把她全副武装。“你自己穿……她哑声说,脱下大衣他又只剩一件宽松的毛衣了,看着跟没穿一样。

今夜雪很大。

“我不冷。”

经语是会生气的,他这些话她总觉得特别荒唐,就像他说他爱吃素菜一样。“起来。"她盯着地上陷在冰碴中的膝盖,一会儿腿要废了。男人深深和她眸光交织了一会儿,并没有马上起,而是徐徐靠近她,在她几乎要察觉不到的缓慢速度中,靠近她的脸颊,蹭了蹭她围巾上剩下的半抹冰寒的脸,再然后,薄唇碰了碰她的眼睛。

“语语,我好想你,这几天。”

经语身子轻轻颤动,这一刻好像才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圣诞节,他终于敢表达下飞机之前就想诉说的话。

经语一下子就把他从雪地拉了起来,又弯身去给他扫膝头的雪。靳令航直接捞起她,没管自己身上,他把她圈在臂弯里挡着风雪,给她扫着,上上下下的雪花扫干净了,再搂起车壳上那散开的花束,把礼物盒子递给她经语本不想拿,但是他抱着她又抱花,实在腾不出手去拿礼盒了。她就轻轻地用三分之一的意愿去拿,怎么三分之一呢,她微微抬一点点的手,用小拇指勾了下那礼盒的绳子,算拿了,没有用整只手拿。靳令航因为她这可爱的一幕而勾起了嘴角,对她说:“语语,它还挺好看的,你一会儿看看喜不喜欢好不好?”

经语随着他的脚步往巷子里的四合院走,声音低迷情绪不高地说:“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我不需要,你愿意来见我,已经是我最贵的礼物了。”经语踢踏了下雪花。

她裹着长款羽绒服和大衣,这样别扭地踢雪真的跟只小企鹅似的,从没有相似的一幕在他面前出现,靳令航嘴角弧度持续地上扬。四合院门已经半开着。一进内院就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小鸟说话声,叽里咕噜说着雪好大雪好大。

经语走到一条游廊的横梁下,那儿垂挂着一个纯手工紫竹站架,上面正军姿般站着看雪的牙牙。

她忍不住吐槽:“别叫了,大晚上的扰民。”牙牙:“雪好大啊,雪好大啊。”

经语…”

她指着它无奈表示:“那你快进屋去呀,不要在外面了,冻傻了还得给你治病。”

牙牙:“治病,治病。”

经语…”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大晚上的这天气它会在游廊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的佣人虐待它呢,纯纯自己有病这家伙。

她咕哝,问了句:“你是不是智商不行啊?”牙牙:“不行,不行。”

经语…”

她扭头。

一头撞上“牙牙Dad"的肩膀。

靳令航扶住她摇晃的身子,笑一笑,哄她:“不要生气,语语,它喜欢看雪,让它看吧。”

经语轻哼:“不理它。这种生物只是会说话但是傻得很。”靳令航忍俊不禁,把她带到正厅去。

这是经语第一次踏入他四合院的正厅,华贵而典雅,案几中央摆放着一个铜镀金花瓶式表钟,没记错的话应该产自十八世纪的英国;一侧插花的瓶子大概是明朝万历年间的青花穿花龙纹梅瓶。墙上挂着张大千真迹。

而案几上除了花瓶,还有一个巨大的黄花梨木盒子,非常厚重,经语感觉自己抱不起来,看着放了价值连城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不是放在库房而是摆在正厅随意可见的位置。靳令航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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