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专门去找她询问是否害怕生鱼肉,再在餐桌上全程为她夹菜挑刺……
像在四合院抱她穿过风雨廊下,他把她往里藏着,把雨丝全部挡在外。外面雪花淋漓不断,靳令航撑开一把伞在经语头顶,把她小心带到劳斯莱斯副驾驶旁,扶她进去了,扫了扫她袖子上落的几片薄雪,再合上门。经语目光跟随他绕过车头的身影,撑伞而过的男人,每一秒都好看得她舍不得错过。
“好冷哦今天。"经语在暖气萦绕的车厢内感慨,一顿饭下来,已经忍不住主动找话题了,“对了,你姐姐……怎么样啦?你今天可以一直在外玩吗?有事你要和我说,没关系的。”
“她没事了。我也没事,他们清早六点已经离京,我姐姐只是有事来找我表哥,跟我没关系。”
“哦哦…"她又莞尔,“你们家族的人关系都很好,久有耳闻,甚至你姐姐回来是和你表哥住一块的?不是和你住。”
“关系,还可以,姐姐和表哥关系是比较好。"他谦虚道,“而住处,因为我表哥的房子都记的是我姐姐的名字,所以我姐姐在国内没有自己的房子,他们一起住。”
经语恍然:“啊我之前听说,秦先生有个遗嘱的事。这么说来,那确实,秦先生的东西,都是姐姐的。”
“嗯,他们是这么算。按我表哥自己说的,是他住我姐姐的房子,不是姐姐住他的房子,所以他们就一直一起住的。”经语不禁笑了:“真好啊,太羡慕了。那你只能孤家寡人了,回国自己住。”
靳令航:“我习惯了,在美国也自己住。”“这样吗?没和家人一起呢。”
“在美国,我姐姐和我大哥住,她是我大哥带大的;我是我二哥带,所以,以前我和二哥住,后来他结婚了,我就独居。”“原来如此,"她心疼道,“二哥结婚把你抛弃了。难怪后来交那么多女朋友,因为没人陪我们靳公子了。”
““靳令航终于失笑,没有敢接话了。
贝氏家族年终舞会,但贝竞迁没去,一早已经在赛车场喝上了香槟。这大哥经语也是对他蛮好奇的,他作为贝氏继承人但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定居在瑞士?那么偏远,难道那边也有贝氏的产业?她之前在欧洲生活过好几年,经常去瑞士玩,好像没听说过。但靳令航说他产业在那边,难道是自立门户?经语还发现他们这种纨绔子弟是不是都比较耐冻,比如今天户外气温已经零下五度了,而贝竞迁看着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冲锋衣,敞开着拉链,毛衣还是低领的,露着锁骨……和靳令航一样一样的。人搭着二郎腿捏着酒杯看赛场,慵懒得好像人间四月天。下周可就是圣诞了啊。
经语看一眼身边衣袂飘飞的男人,默默伸手去给他扯了扯领口。靳令航还不明所以呢,但是经语也不解释,只是默默在想,她要是送他一个围巾,他戴着在贝竟迁面前出现,贝竟迁会不会给他拉黑了,毕竞他对靳令航也不是那么予取予求,会不爽发牢骚的。
哈哈哈哈哈……
“他今天不带女朋友来啦。"经语看贝竟迁身边是一个男的,问靳令航。“不知道。"靳令航难得有知识盲区。
经语:“他女朋友是女明星吗?昨晚捂得很严实。”“抱歉,我不清楚,语语。你感兴趣的话,我去问他。”经语笑着故意逗他:“你们男人,是不是完全不关心兄弟换没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为换女朋友对你们来说是比家常便饭还要正常的事情。”他看她,微笑,看上去话题又好回答又不好回答的。经语故意继续说:“我们女孩子就不会,我们都会八卦姐妹最近换什么男人了,长什么样,值不值得。或者,其实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是嘛麻……"靳令航忽然刹住了带她往前走的动作,低头对上她困惑的眼。经语眨巴大眼睛,对着眼前一张侵略性极强的脸,有些难以控制自己心头扑通的频率。
其实靳令航比赛车场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