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是鱼,厨师加工得特别好。靳令航给经语每种都夹一点尝尝,尤其夹了一块清蒸花鲈说:“这是我们语语钓的小鱼。”
“…她在其他人纷纷含笑投来的目光中,忍着羞涩瞄他。那不是她钓的,只是她参与性地收了线。但是她真的爱惨了他这么说,给她分巨大的功劳,感觉超级有成就感。
“好吃么?"他温柔问道。
她“嗯嗯嗯"地点头,在眼角中他因此绽开的浓郁笑意里,感觉爱意在稀里糊涂地前进,暂时间疯狂地只会增,不减。“你会做饭吗?"经语用气息声问他,没好意思给其他人听到,游艇的空间有限,餐桌并不大。
男人依然非常坦诚地应对她所有问题,摇头。经语虽然知道大部分在国外读过书的留子都会厨艺,但是他又不是留学生,人家是土生土长的北美"土著”,尤其是在靳家那样磅礴的家业下,伺候他起居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他不会做饭太正常了,因为她也是不会的,她现在在洛构矶有一个华人保姆专门给她做饭。
经语暗示性地逗他说:“我也一样哎,那咱俩一起生活,要饿死了。”他马上说:“不会的。而且,我可以学,语语。”经语真是要感动死,心想你还为我学做饭啊,那可真是太委屈你大少爷了,比起说要为她换居住地还过分,她不信他会为一个大概率只会在一起几个月的女朋友学厨艺。
比天塌了还不相信。
虚假的言语,她虚假地感动。
不过,他再一次让她确定他是想在一起的,但是也再一次忽略了她的暗示。靳令航这三个字打破了经语二十五年来对事物的单调认知,他真的不是非黑即白,他是灰色的,全宇宙最矛盾的一个人,搞得她的心也无法平铺直叙地去爱,走走停停像一团麻线。
饭后经语去二层看靳令航的夹克烘干了没有。下面空气很清新,海风贯穿整个二层。
拿出已经烘干的衣服,想着靳令航这会儿在上面,室内有暖气,经语就把衣服抱在怀里没有着急上去。
见两个厨师似乎在甲板上用餐,经语走了过去。今晚有道鱼汤特别好喝,她想问一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回头请颜钿雪同学学习一下给她做。
颜钿雪特别特别钟情做饭,两人但凡住在一起,颜大美人一定要为她料理三餐。
厨师见了她就打招呼。
但还没请教,经语就见他们在吃火锅,桌上摆满了鲜肉,不止鱼,还有猩红的牛肉、羊肉、似乎还有兔肉?
海风一吹,一股生肉特有的血腥味冲入鼻腔,经语宛若被当头一棒,整个脑子当场天旋地转,生理性地捂住嘴就跑向了洗手间。她一点不想把今天新鲜的鱼货吐出来,但是一到浴室她就啊鸣吐了一大口东西。
她的落跑和接下来的呕吐声吓到两个厨师,忙起身过去看。“怎么了经小姐?你不舒服啊。”
一个厨师问,另一个见情况不对,马上唯唯唯跑上一层。饭桌上几个男人在逗小叶纳,教他用中文记住几个叔叔的名字。他目前只会简单地交流,说得最好的是"爸爸、叔叔”。能用来起名的文字本身在日常生活中都不太用得上,对他来说可以算是“生僻字”。
所以他才学了两个名字就快崩溃了,天使小脸孔宛若秋黄落叶毫无生命力,似夜风下的海面皱成一片,一头扎入daddy怀里委委屈屈的,惹得大人们笑声一片。
“靳先生。"厨师慌里慌张地在楼梯口就朝餐厅喊。靳令航把裹挟笑意的目光从小叶纳身上移到厨师那儿。厨师指着楼下:“经小姐吐了。”
靳令航的脸色在众人的困惑中一阵大变,立刻起身飞了下去。洗手间台子前确实趴着个人,在大口喘息。靳令航大步流星过去,钻入不宽敞的洗手间,一手去扶经语的腰一手给她拍背,“语语,你胃不舒服吗?是不是吃太多生鱼了。”他立刻锁紧眉头,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后悔,不应该为她夹太多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