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2 / 3)

见云巡没什么反应,她又渐渐往外面去,有时候救个人什么的。停战封路之前,也有不幸被关在魔域里面没来得及出去的修士,运气好地被她撞见,也一并救了。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开始正大光明从外面捡人回来养伤了。“大人要是不喜欢,属下替您把他们赶出去。"黑鸦道。他是除了何扶安之外另一个随意出入的人,连影狩大人也没有这个待遇,迫不及待地想替她管一管。

云巡拨了拨手上的果子,转过身:“罢了,别让他们靠近主殿。”云本无迹,自由天风。

若是从她口中明确地说出允或不允,那一切就变了。黑鸦失望地从低空掠过去。

它忘记了在这个地方,拥有出入之便算不得什么,真要说地位尊贵,那位寸步难行的仙尊反而是最尊贵的。

只要低一下头,就应有尽有。

他们魔族不懂,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偏偏人家生来,便弯不了脊梁。云巡扔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从高空向外面看去。外面已经安静了很久。

多亏了师尊的那一剑,虽然差点害了自己一条命,可也的确让外面暂时打不起来。

不过人族那位皇帝不打算放弃,号令沿边界驻扎,依旧在远处伺机而动。即便如此,在影狩的阴影之下,低阶的修士接二连三地病倒,不得已请了八卦庐的尊者过来救治,再也不敢踏入禁地半步。直到一方令牌忽然在云顶墟闪烁。

云巡从云层中伸出一只手,远处的令牌忽闪一下,落在她手心里。这是师尊给她的令牌,也是问天门互相联系的手段之一,只是从未有其他人用这个联系她。

她捏着红绳,将令牌吊在面前,悠悠地逛了一下。那边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轻轻的呼吸声,知道魔云此刻正在听着。沉默了片刻后,令牌里传来一道声音。

“魔云大人,见一面吧。”

“仙尊在问天门的命牌前几日几乎魂断,魔神无上神力,可论疗伤,天下无人可比八卦庐。”

云巡松开红绳,“啪”的一声用另一只手接住,令牌重新变暗。云巡的身形消失,幕帘风铃一响,她出现在祁川身边。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沉沉地躺在软垫上,如果不是胸膛略有起伏,几乎看不出任何生机。

云巡弯下腰,伸手绕过龙角,探了探师尊的额头,手腕上的魔气飘带顺着垂落在他的肩膀上。

祁1川被灼烧了一下。

在手指触碰之际,祁川川的眼睛睁开,眼神落在云巡身上,露出几分不经意的信任,仿佛她还是那个听话懂事的巡儿。直到那一缕红色的飘带刺疼了他的眼睛,将他重重打醒。眼神从茫然到抗拒,几日几夜的纠缠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复现。“你的身体…”

“走开一一”

其他所有的一切或许也都没那么重要,只有她重新化作巡儿的样子狠狠撕开了他的自我欺骗,红如汹涌暗流将天蓝色冲破,鲜血淋漓地袒露在他面前。祁川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愿相信,仍旧对一个从来不曾真正存在的假象留有眷恋。云巡眼底附上一层薄薄的愠色,嘴角弧度未变。“师尊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祁川仰头,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她,整个人像一把随时会碎裂的冰剑,脆弱又覆着寒霜。

他沦落至此,又有什么可怕的。

云巡的手指敲了敲锁链,语气幽幽:“不知道在外面的那些人族,有没有与师尊一样的骨气。"<1

哗啦一一

激愤间锁链碰撞,祁川一阵眩晕,异化的身体重新跌落。云巡伸手捞了一下,紧紧地圈住师尊的瘦了一圈的腰身,声音落在他耳边。“你会为了他们,做到什么地步?”

祁川撑着云巡的身体,勉强不会狼狈地倒在地上:“你想怎么样。”“你不是想爬天梯吗,我给你一次机会。“云巡的手一扬,高台的穹顶幻灭成空,一道通向更高天的玉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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