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魔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漂亮的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道:“真可惜,看来你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黑影惊恐地挣扎着,他有大虚境的实力,不应该就这样死在这里才对。哪怕是魔云…哪怕是魔云也没办法一瞬间就斩杀他吧……黑影逐渐惊恐,但下一刻,他就听见了自己死亡的声音。咔嗒一声,他的全身骨头断裂粉碎,心脉如在熔岩中浸过般无声无息地融化,脸上连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来不及显现,就死在了巨大的绝望中。魔云拎着那一具软趴趴地尸体,看到如被蛛网缠住的一群黏糊糊的玩意儿,露出几分嫌弃地表情。
“给你们下一场雨吧。”
她说话轻飘飘的,不像在说什么恐怖的事情。云可落雨,这就是三长老不敢和魔云对上的原因之一。祁川听见了淅淅沥沥的声音,眼前被红色占满了视线。诡异的红雨从云层中滴落,斜斜地洒向大地,裹挟着剥夺与肃杀的气息。祁川地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比旁人多出很多,他在每一滴雨水上都看到了杀机,可却感觉不到任何杀意。
就好像夺取生命本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雨水带着这种使命而来,完成一场洗礼后又奉命离去。
祁川不由得感觉到毛骨悚然,比以前认识的阴晴不定的魔云,都更加风轻云淡地叫人觉得可怕。
雨水落在黑影上,他们就简简单单地被“融化"了,没有任何痛苦和尖叫。就是这样、本该这样。
红雨之下,众生平等,在窥见魔神可怕的冰山一角后,他们在燕临山脚下,喘息着,看着盟主的结界将红雨挡在外面。因为盟主一直被落在日月阵外围的关系,他如今是这里唯一没有重伤的人族强者,能勉强支起一个结界将众人护住。甚至还带着宗盟会的人,将四散的人族都集中在了五处结界中,连重伤濒死的大长老也找了回来。
“祁川剑尊……还在魔云手里……咳咳。”盟主扶了扶面具:“我们会救他的。"<1他见过那个姑娘,不知道魔云和云巡到底有几分相似,但那位小剑修的眼神不似作假。
一副要将剑尊生吞活剥,据为己有样子。<1他敢赌,赌祁川尊者不会死,但也仅此而已。“盟主!结界要裂了!”
不知是谁惊恐地叫了一声,盟主猛地抬头,果然看见结界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被溶解。
“能传送回昶州城的法阵还有多久可以启动。”盟主向温雁传声。温雁正在令人加紧修筑,但远处的魔族已经越来越近了。她抄起家伙,没有将这里严峻的情况上报,只是道:“禀盟主,还有半刻钟。”
天上。
最后一个半神境的黑影比其他人要支撑得久一点,他的身上有细细密密的血洞,被红雨穿透而过,身体正在腐烂,还在咬牙道。“人要诛你,天要诛你,魔也要诛你…”
“这是妄言。”
忽然一道黑风越过他,停在魔云面前,单膝跪在云中。影狩收敛起全身的杀意,身上的影子如水流般退去。他长着一张年轻的脸,长发到了腿根,眼珠子是全然黑色。
黑影刹那间恶狠狠道:“你与我们合作是为了一一”他话还没有说完,魔云打了个手势,他如灰烬般飘散,再也没有吵闹的机会。
“影狩,好久不见。”
魔云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低下他的头颅。
“请大人恕罪。"影狩的确与"孽"合作过,为了能迎接魔神的复苏,穿过人族的眼线带领魔族抵达燕临山,他假意与"孽"交易过。他看也没有看祁川一眼,哪怕他们曾经在外围交过手。且影狩扪心自问,即使看上去难分胜负,若真的一直打下去,他没有胜算。“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他们了吧。”
魔云低下头,眉心;的额纹像火焰在燃烧,嘴角噙着不太愉快的笑。“属下的错。”
影狩没有狡辩,他身体一疼。
魔云的手从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