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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大师?”
玄莫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自顾自地行了礼:“二位尊者需在日阳面方位发动攻击,仙尊方有一线生机。”
惠明尊者将信将疑:“你为何知晓?”
楼宁尊者也疑惑道:“我与惠明皆在日阳面,要如何同时斩断日月阵灵气桎梏?”
玄莫赤着脚,狼狈地躲着不断砸下来的落石,最后吊儿郎当靠在一棵断树下躲着。
“日月阵想控制的是魔云,它的月阴面自然在封印之下,只有魔云在月阴一面,也只有魔云可以攻击日月阵的月阴面。”“她要出世,必然需要斩断日月阵,二位尊者只需在日阳面全力出手即可。”
惠明与楼宁将信将疑。
何扶安一直在看着天际的灵气轮廓,忍不住出声道:“请各位尊者即刻出手,剑尊师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两位也知晓事态严峻,随手撕裂结界,且亮出法相,也不顾头顶上有一尊可怕魔神的幻影,立刻冲了上去。
大长老和二长老也对视一眼,纷纷御剑而上。何扶安望向远处山巅上,长恒尊者的身影,慢慢握紧了剑,向前跨了一步。突然肩膀一紧,玄莫抓住了她,往后轻轻拉了拉:“你傻呀,阵法已成,连魔云都不能直接破了日月阵的根基,何况是你。”“难道要看着三位尊者要将仙尊置于死地吗。”“天下众生抉择皆在一念之间,若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谁对谁错,谁能救世。"玄莫故作高深地叽里呱啦一大堆,头顶上倏地灵光大作。日月阵似乎察觉到了威胁,一道道金光从头顶上扩散,所荡之处皆撕开了深深的空间缺口。
“两个半神境,看来也是不太够啊。“玄莫叹了口气,手中金轮挡在众人前面,硬生生承受住了这一波震动。
一处山巅上,流光砸在地上,炸出一道深坑。方才前去助阵的大长老浑身是血地躺在坑里,他心脉断裂,只有本命法器维持着最后一点生机。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口吐鲜血,传声给很远处的阵北方位。“天上、有、人……”
“非我、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