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和这些魔族拼命了。他们抄起法器,按照三长老的吩咐往山上撤。越靠近凌云峰,便越能感觉到炙热的土壤冒着热气,几乎要往每个人腿上钻。
没想到形势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
如今已经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他们在燕临山上点燃信火,又趁着新的支援抵达,里应外合将传送阵所在的地方又夺了回来。云巡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摸了摸心口,只跟着何扶安行动了两日便撤了下来。
本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已经到了苏醒的边缘。她遗憾地往天上看了一眼,尊者们的战场在天上,更加凶险和严峻,和她像是隔着一条天堑。
照这个打法,她真正苏醒之前,不一定能见到师尊了。可惜她还特地以分身赶了过来。
身旁众人步伐匆匆,云巡擦拭着无名上的血迹,刚要往凌云峰的方向走,肩膀上突然有轻柔的力道盖了下来。1
师尊略显凌乱的发丝之间,被五彩石映出些许杂色,衣衫依旧整洁,人如剑锋,可折不可弯。
这么一个从刚从魔族中杀穿出来,浑身还带着杀气与血光的剑尊却尽量收敛着寒霜,站在她面前。
另一只手里是他亲手炼制的法器,龙鳞腕甲。他的眉梢还有一道浅浅的血迹,漂亮的眉目垂下眼帘。“笄岁礼成,福履绥之。”
云巡目光幽深,伸手接过法器,手指慢慢地从腕甲上的每一块鳞片上抚过。“谢谢……师尊。”
祁川匆匆停留,没有耽搁什么时间。
云巡在原地拿着腕甲才后知后觉,今日是她及笄的日子,是从师尊捡到她那一日开始算的。
她脸上扬起微微笑意,还没等笑意散去,大长老握着长剑一边吩咐一边从她身边经过。
“传盟主令,即刻上山启阵,必须在魔云苏醒之前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