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流露出些许失望。
在大灾大难前离心,他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去告诉盟主,请明心山的玄莫大师过来。“祁川仔细交代云巡,“最终要我做的事情,必须由玄莫大师转达宗盟会的意思,否则为师不会照做。”云巡原封不动地将话转给了盟主。
一群人在商量怎么对付她,被谈论的人正堂而皇之地走在他们中间,甚至还在帮他们传话,连云巡本人都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她并不反感,相反,她很喜欢看着师尊如临大敌、严肃认真的样子。昶州城依旧如以往般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数百个法阵正在昶州与燕临山之间悄然诞生。
尤其是一个耗时最久的传送法阵,将燕临山与昶州城之间紧紧连接,能够在一瞬间,将几百上千的战力瞬间单方面转移到燕临山。云巡和祁川的日子倒是平静得多,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个剑术愈加精进,一个厨艺越来越能过得去了。
到后面他不再教习剑术,反而有意传授云巡许多保命的招数。有一天,他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巡儿,你快要及笄了吧。”
云巡算了算日子。
“快了,师尊。”
随着天空中第二道缝开始撕裂的时候,云巡掩藏在碎发下的额头,亮出一道神秘的红色额纹。
本体的心脏,跳动在了这具躯壳的体内。
山川河流,天地流转,万物主宰。
她是唯一的掌控者。
云巡感觉到,自己快要完全苏醒了。
时间,就在她及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