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胜出得多,今年不同以往,多了许多新鲜面孔。有一个散修格外惹人注目,戴着黑甲面具的,看上去沉默寡言的黑衣人。黑衣人一来便强势击败了不少被寄予厚望的热门修士,也不怕立靶子,实力神秘得很。
不少宗门去打听他的来历,都没有成功。
“长老们没空管这些,我们自然要替百丈宫分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这是那位大人的授意。”
“是吗…那便没事了。”
“那要怎么做?”
“你去打听他在哪里落脚,暗中行事,切不可声张,打听清楚了以后回来告诉我。”
云巡撑着头,书盖在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脑袋靠在树枝上的时候,天蓝色发带缠着叶子,顺着垂下来。
看来她是在祁川身边待久了,忘了一些人族也流着肮脏的血。和他们魔族一样肮脏,真是太好了。
“师兄,你要怎么做?”
“自然是这个…“那人端起一个玉瓶,“这是八卦庐的药,只要一一”唰一一
一道剑光从远处转瞬即至,将他手里的东西击破。随着玉瓶掉落在地上,立刻发出一阵焦黑的气味,几人立刻拔出武器,大喝一声:“什么人!”
“鸡鸣狗盗之徒,人人得而诛之。”问天门的大师姐手一扬,飞剑立刻回到了她的手中。
百丈宫的长脸弟子竞也丝毫不惧:“百丈宫行事,你们问天门好大的脸,还管到我们头上来了!”
“就是,何扶安,你真当问天门还是过去那个天下第一宗门不成?”“哪怕我是一介散修,也比你们这些人强,有什么不敢的?"何扶安向前一步,身后好几个师弟师妹跟着她逼近百丈宫弟子。“何扶安,这里百丈宫的弟子可比你问天门要多。”“废什么话?打一打不就知道了?”
何扶安没给他多话的机会,拔剑刺向为首的那一位。云巡倒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多管闲事的,她换了个姿势,侧着躺在树枝上,微阖双眼。
下面的人打得越来越激烈,和百丈宫弟子所说得不错,他们的弟子都在附近训练,听到了声音之后,迅速赶了过来。问天门虽然人数少,应对得比较吃力,但还算势均力敌。还有不少别的宗门弟子,见此情形也是不知谁对谁错,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插手,眼看着事情要越闹越大,急着去请盟主诏使。何扶安一个人就要面对三个人,她的背撞到大树根上,震得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她耳朵动了动,然后一道剑光呈半弧状,从地面上砍向四周。云巡在睡梦中蹙眉,抬手按住劈到脑门上的剑光,身子倒吊着探出半个身子。
好几个人没想到树上会突然出现一个人,被吓了一跳。“云小师妹?”
何扶安还以为是什么潜藏在暗中准备偷袭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架着三柄剑推了回去。
“快过来,在那边会有危险。"一个戴着黑兜帽的师兄立刻朝她招了招手。云巡张了张嘴,还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
她想说自己不是他们这边的人,为什么要躲。但紧接着后脑勺一凉,更凶的招数冲着她的后背撞了过来。
云巡有些不悦,无名剑从她身后凭空出现,挡住了那阴狠的一招。随后左手抬高格挡,将偷袭者从半空中直接被自己的剑击穿了心口,贯穿扎在地上。
那人连一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声,便死不瞑目地插在了自己的剑上。何扶安对面的人怒喝一声:“你们问天门竞然敢闹出人命来!简直无法无天!”
何扶安收回脸上的讶异,面色阴沉道:“若不是她出手自保,你们刚才那个人分明也是冲着命门去的!”
双方都被点燃了火气,云巡从树上跳下来,被几个剑修挡在了后头。其中一个女孩子抽空朝着她眨了眨眼睛:“没事的,他们不敢怎么样。”“就是,都敢用失魂散了,能是什么好人。”慕玲就站在云巡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