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献媚。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人不会说话,性子又呆,完全不会来事儿。有时候他们好话歹话说尽了,云巡那边哦了一声,睁着两只漆黑的眼睛木愣愣地看着人,根本就不像听进去了。
拐弯抹角地想不通,还有觉得她脾气好,过来明着说的。上来便道自己的后人或门派里有一千古奇才,天资卓越,既然仙尊已经破例收徒,让云巡引荐一番,仙尊必然不可能错过此等天纵奇才。这种话云巡好像便能听懂了,面色一沉,阴森森地站了起来,剑瞬间就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滚。”
对面没想到云巡会生气,被她那双空空洞洞的眼神吓了一跳,觉得自己没什么面子,低声说了几句不懂规矩云云,就灰头土脸地要走。云巡没那么简单放过他,废了他三根骨头才扔了出去。大部分人对祁川川仙尊收徒这件事情没什么实感,又不见仙尊出面维护。旁边能说话的两个人也走了,现在见这小丫头片子没人管才敢凑过来,如今看着她一脚踩在别人头上,剑上还滴着血,眼睛侧目向其他人看过来。头上的蓝色发带沾着一滴血,随着风飞扬起来吹拂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
一点也不像是地玄境的人。
事情闹大了传到盟主那里去,过了好几日才有温诏使过来传话,说是仙尊座下弟子,他们无权插手。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对这小姑娘的身份才有了切实地体会。“不好招惹”和“脾气古怪”的名头同时传了出去,传到问天门的耳朵里,几位长老倒是拍手叫好,直言不愧是他们问天门的弟子,干的事情就是解气。“大师姐,你不太高兴吗?"何扶安衣服被扯了一下,才慢慢回神,抿着嘴摇了摇头。
“总觉得最近大师姐有些心神不宁。”
“只是有些多余地猜测罢了。"何扶安摸了摸师妹的头,“没什么大事。”“大师姐好像有点不太喜欢小师妹。"慕玲想起一众同门之间的猜测。“你怎么会这么想。"何扶安有些惊讶,安抚道,“别想太多,你们好好相处即可。”
“那大师姐是喜欢她吗?”
“喜不喜欢什么的,不知道啊。"何扶安想到心中那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可能是不敢吧。”
慕玲不明白了:“就算小师妹是仙尊师叔座下,也与我们师出同门,为何不敢。”
何扶安笑了笑,转而幽幽提起:“听说那个院子里现在只有小师妹一人,剑尊师叔又有几日没有出现了?”
“师叔毕竞是仙尊,行踪飘忽不定。”
“宗门大比都比了一轮了,你赶紧去练习吧,今年可别又早早落败了。”云巡等人在赶来昶州城的路上耽搁了许多,宗门大比和应劫大会都开始了好一阵子了。
各路高手齐聚宗盟会,将昶州城分为两块地盘。宗盟会以南,划出了一大片擂台竞技场,召集各大宗门的年轻一辈佼佼者,第一轮按照群战的方式互相攻击。
宗盟会以北,则是各大宗门各位主事、掌门、长老,以及各大尊者。照理来说以云巡的资历,此时此刻应该在南边比武,现在却安坐在北边的院子里,没事喝着茶练着剑,有前几天的事情杀鸡儆猴,也没什么人敢过来找麻烦。
还能抽时间看看燕石给她留的话本。
云巡的腿架在摇椅的尾部,正伸手翻过一页,耳边忽然有黑鸦惊鸣一声,落在她的肩膀上。
云巡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院子墙上,正站着一个人。那人戴着黑甲面具,腰上挂着一串银具小刀,笔直地站在她面前。黑鸦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她重新望过去。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燕临山的味道。
云巡和他对视片刻,忽然空中一松动,师尊的气息出现在附近。在看过去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无声无息,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巡拍了拍肩膀,黑鸦懂事地飞走。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