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飞快地旋转抵挡祁川川的掠夺。另外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发生了什么,只有云巡轻轻偏了偏头,耳畔掀起一阵微风,柔软的发丝蹭了蹭脸颊。
祁川的神识被撞了回来,倏地睁开眼睛。
魔云竞然给纸人下了封印,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想戏弄他的话,留在自己手里不是更好吗。祁川突然站起来,简单和几位长老告别后,便离开了。他本来是要去找巡儿,让她自己扔掉,或者自己交出来,他不碰便是了。后来走了两步,实在刺激得有些酸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适合在人前露面。手一挥,消失在了原地。
云巡勾起嘴角,手指正压在纸人的胸口,指甲找准了位置,坏心眼地一掐。远在房中的祁川川倒吸一口凉气,抖着手将衣襟掀开。一道不合常理的,很大很长的指印子从左划到右,掐了进去。两边都红肿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