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服气。“她得寸进尺。祁1川愣了一下。
不说话也不行吗。<1
魔云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祁川的神识被反复碾压,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气口脱身。
这次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不说也不看。
于是耳边落下一声轻笑,魔云像刚找到了新玩偶的孩童,最开始总是爱不释手,反反复复地摆弄。
“尊者闭着眼睛是什么意思。"魔云舔了舔唇角。祁川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魔云道:“话本子里面,闭上眼睛的时候都是在邀吻。”祁川[没看过话本,自然不知道传统叙事,但他现在知道了。魔云再一次欺身过来的时候,祁川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最开始的怒火也随着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变成一股不知要从何处宣泄的怨气,憋在心里像针一样,动不动戳他一下。
灵境中不知时光流转,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在黑暗中晃荡,软软的帕子将他的身体盖住了大半。
他把巡儿传送的地方比较远,不知道她找回来用了几日。也怪魔云不知节制,在灵境中翻来覆去学习了很久这个新玩法。偶尔她会突然停下,短暂地离开灵境,回来的时候就像请教了什么高人似的,处处霸占着主动,轻而易举地引导着他的身体。想到这个,祁川川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心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后怕。
与魔族一起做这种事,他有何颜面再当剑道魁首。祁川掐进手心,坐在食盒里,沿着边缘将背靠上去。若是有外人在看,必然会发现清风霁月的仙尊大人,此刻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双手交叠在身前,头轻轻垂下。
外面的脚步声忽然停下,食盒的晃动也小了不少。不知道巡儿现在和莫从忧一行抵达了什么地方,这里没有什么人气,风声很大,还有很多身穿甲胄的朝廷官兵训练的声音。“师尊,你终于醒了。“云巡这时候才终于打开食盒,对祁川川颇为关心,“师尊睡了有三日了,连大夫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徒儿还以为师尊出了什么事。”瞧是瞧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没有任何伤势,只是神识被困在灵境中,怎么也出不来罢了。
叫外人来看,也只能瞧出他神似昏睡。
祁川回过神,哑声道:“没事,为师只是有些劳累,睡了几日。”他只字不提灵境中的遭遇,不过还是让徒儿瞧出些许异样。“若真是如此,师尊为何吞吞吐吐。“云巡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师尊的袖袍,“这是什么?”
祁川也下意识看去。
在掀开一些的袖口处,有一截腕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有一圈青青紫紫的痕迹。
祁川不免轻轻吸了一口气。
有时神识受创过深,或者意识深处受到反复施加的印象,在记忆里挥之不去,就会投射在现实的肉身上。
魔云霸道不让他反抗,在灵境中的几日都将他的双手死死束在身后,潜移默化地给他留下了阴影。
导致外界的躯壳,腕骨处也出现了勒痕,在白玉一样的手上显得尤为醒目。祁川难以启齿,将这一切推到无法再出声的魔君身上:“为师与魔君一战,他那骨刺难缠,难免受了些伤。”
此言一出,云巡的眼神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她倒也没有深究,只是面色古怪喃喃道:“竞是这样吗。”祁1川看向外面:“这是哪里?”
他的话题转移得太生硬,好在云巡也没有戳穿。步入凡世以来,师尊比起山中时日,要更像个普普通通的人族。
也许失去了力量的仙尊,只能依靠着徒儿的师尊,让他们这么多年亲密又疏离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一大截。
“这里是回崖屿,离魔域很近的地方。“云巡把莫从忧的打算找一位八卦庐宗门弟子来传音引荐的事情告诉他,“我们赶回来寻找师尊,耽搁了十日工夫,有可能赶不上宗门大会,便要从此处魔域横跨过去。”此处魔域离魔族圣地中心较远,似乎是一处无主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