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留人也要有个名头,大家都看在眼里,难不成百丈宫就是如此仗势欺人不成?”
这个人真棘手。
那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左右看看,此处修士众多,若是不给个说法,闹出去不太好看。
“聂大人命牌已断,云小友,你作何解释?”聂竟,那可是这里唯一的归一境强者,竞然已经死了……在场的修士心中也惊起波澜,有些不敢相信。云巡语气没有起伏,木讷地像一根木头:“我是散修,与我何干。”“他是去找你的。”
“哦。“云巡问他,“他为什么要找我。”对方噎了一下。
他自然不能告诉大家,聂竞是特意去杀她,以报百丈宫追踪者覆灭之仇的。“聂大人自己的私事,我们百丈宫从不过问,他临走前告知我们行踪,我们这才要来找云小友要一个说法。“黑袍人耐心渐退,“云小友若是清白,我们自会恭恭敬敬送小友回去。”
眼看他要逼过来,莫从忧伸手掀起一张符纸,掷在地上阻住两人步伐。三人齐齐发难,云巡扬剑挡住一击,退后数步稳住身形。然后向左肩看了一眼。
真是麻烦,要不找个机会把师尊弄晕,再全部灭口好了。“攻他左臂,断招要狠,三势转四势。“灵气碰撞之间,祁川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耳廓上,仅她一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冷静和威严酥酥麻麻地落在她耳边,“不要分心,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