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云的尾音轻轻向上扬起,说不清是惊疑还是兴奋。“魔云,来了,就别想走了。"祁川冷声喝道,法咒立刻收束。云巡在和魔云的斗法中逐渐有些力竭,她看到祁川的动作,低声道;“师尊,不可。”
祁川没有动摇,他的灵力并没有消失,只是阻塞难以运转。但他若拼尽全力,纵使是魔云也不能阻止他。
他慢慢闭上眼睛,龙角流动着流离的月光,瞳孔中的月印神秘又冰冷,从眼角渗出一行血泪。
云巡愣了一下,松开了手,用手背将师尊的血泪拭去。一圈圈法咒没入祁川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如同游蛇般转动。「尊者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魔云戏谑的声音重新响起。
祁川排除杂念,安安静静地闭目坐在巡儿的手心里,兀自催动法咒。他身上的银蓝色光芒和红色都在一起时,祁川突然捂住心口喷出一口血。云巡感觉到手心一湿,掌心里的小人就这样慢慢地脱力要往后仰。她将中指弯曲抬起,刚刚在师尊摇摇欲坠地时候,用指腹抵在了他的背上,很好地接住了他。
“师尊…“云巡担忧地把他举起来。
祁川用衣袖将嘴角的血迹抹去,鲜红的血迹很快消失在徒儿的手心中,他静静地望着。
竞然……失败了吗。
他以为自己可以的,趁机将嚣张轻敌的魔云,和他一起锁在这具替身中…让她也尝一尝被锁在这里的滋味。
“对不起师尊,徒儿让您受伤了。”
“下次切莫如此冲动。“祁川倒是没有怪罪她,“如此凶险的魔神连为师都难以对付,何况是你。”
“徒儿为师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云巡看着他染血的法衣,“师尊如今无法为自己疗伤,可否告诉徒儿伤在何处。”
“不必了。"剑修修行,受再重的伤都是常事。祁川有些脱力,他费力地站起来,又被云巡轻轻地推倒在手心里。“你……“祁川有些惊讶。
云巡两指将师尊的手臂夹在他的身后,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师尊从来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如今师尊如此脆弱,分毫马虎不得。“云巡小心心翼翼地扯开师尊沾血的衣领,“徒儿一定会保护好师尊的。”
祁川的耳廓变红,他推脱不了巡儿关切地检查伤势,总不能对着她使用灵…而且他现在的伤势也不适合强行再使用灵力了。云巡的手对于祁川来说太大了,她轻轻一用力,变小了的法衣防御力大不如前,师尊的衣襟被她整个撕烂,露出白皙泛着粉的肩膀。<1云巡轻轻咦了一声,继续用手指向前探。
手指覆盖的地方,身体有温暖的灵气穿过,仔仔细细检查他的伤势。他咬住下唇,眼睁睁地看着巡儿掀开他的衣摆,顺着他的腿根向上,在他的身上落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祁川的退却反而助长了徒儿的大胆,他厉声拒绝根本没有用,习惯逞强的师尊在徒儿那里没有什么信誉,身上的每一处,都要她自己亲自检查过才能放过他。
好不容易停了手,祁川以为终于结束了,可谁知云巡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拖着师尊的腰,将他面朝下翻了个身,手掌附着灵气在,从他的头顶,到蝴蝶骨,到腰窝,到臀到小腿……1
云巡专心致志地检查,眼神连变都没有变一下,再把师尊翻过来的时候,师尊的脸色红得能滴血。
“放肆。"他虽然被魔云欺负惯了,从一开始的大惊失色到后来竞隐隐有些习惯。可巡儿毕竟不一样,是他从小的时候就捡走养大的孩子,怎么、怎么能如此。
他不会教孩子,自己也是摸索着长大的,现在隐隐后悔,将她教出这么一副不知世事的模样。
云巡被他斥责了一句,轻轻捧着师尊,将他放到桌子上,低着头听他的数落。
祁川第一次有些生气,不是气巡儿,而是有些气自己。他作为巡儿长大的过程中,唯一的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