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灵力慢慢聚集,化成一团灵火升腾:“虽无法使出全力,也够了。”
“师尊莫不是对徒儿心中有怨,才不让徒儿替师尊分忧。“云巡眼角一垂,“师尊能化用的灵气有限,不到必要关头,还是不要轻易出手为好。”虽为师徒,可内视自省一事过于亲密,如何使得……祁川轻轻摇了摇头。他还在思索如何拒绝,不知何时巡儿便凑近了他。她靠的太近,眼睛鼻子都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缩小以后,祁川能清晰地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漂亮的瞳孔在他面前直直地望着她。这孩子长得这么大了啊。
祁川川毕竞是从云巡三四岁的时候捡到她的,这些年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养,总感觉也没什么变化。
云巡的手已经按住了师尊的衣袍一角,她的指尖几乎压住了整片衣摆,把祁川川钉在了桌子上似的。
“师尊若是不让徒儿帮您,便是在生徒儿的气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