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2 / 3)

进来。而是进来的那个人,强到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她的存在。

魔云从后面一步一步走上前,说话依旧带着浅浅的回声,慵懒又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嚣张霸道,意有所指地看向孤身在此破镜的仙尊,笑道:“师、尊,问天门是什么地方。”

祁川呼吸一轻,剑锋处难掩震颤,眼神锐利地望向魔云:“别学巡儿说话。”

很难辨别性子不定的魔云究竟是在配合,还是在挑衅。这句话是当日巡儿所说的,此刻从她口中说出来,哪怕是好端端的语气,也叫人凭空听出威胁的意思。

祁川此刻知道魔云在他体内打下过标记,却也不知她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一言一行尽听尽看。

他们一人一魔对视了片刻,始终没有再走半步。

前边小二自顾自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便像提线木偶般停下。

后面两位客人一银一红,都看不太清样貌,只是身形皆修长高挑,一位如高山白雪高不胜寒,一位如地底岩浆炙热危险。

一左一右相视而望,彼此之间涌动着古怪的情绪。

“你为何在此。”祁川语气不算好。

他们分明一盏茶之前才做了交易,分开的时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够。

这个魔神好像有点太黏他了。

“这么好玩的事情,我自然要来瞧一瞧。”

“瞧够了吗。”

“不如尊者试试,说什么才能让他继续走。”魔云挑了挑眉,下巴抬了抬,示意祁川看那个一动不动的小二。

祁川视线在小二身上短暂地停留,眉梢微微下沉。

“为师的师门。”他仿佛隔着一层薄冰看着魔云,“一个小门派。”

“为师”二字百转千回,似乎他口中含碎了再念出来的。

小二的步子像车轮似的咕噜噜转起来,走到木楼口时,背话本子般道:“二位,到了。这是一房两间的,从外面看是一间屋子,里面还有个对门,中间是小堂,是休息的地儿。”

祁川和魔云对视一眼,把当日情形又演了一遍。

上一句永远是他,但回答的人换了一个。

魔云语气散漫,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祁川身上,和云巡一板一眼的样子完全不同。

“师尊”二字被她含在嘴里,说不出的戏谑。

祁川心中有些古怪,但并未发难,总不由得想起巡儿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那么乖巧懂事,和眼前这坏魔有天壤之别。

直到小二走了,祁川站在小堂中,向魔云伸出手:“还给我。”

方才演戏演上全套,祁川将问天门的令牌当着小二的面给了她,如今正放在她手心里面把玩。

她坐在小堂窗边的竹椅上,两指夹着令牌的系绳,令牌在她面前慢悠悠地转。被祁川指尖灵气一指,落回了他手中。

按照往常,他们此刻该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做派。祁川不与魔族为伍,但片刻之前魔云助他保下了洪溪镇的百姓,他暂时压制了无想神剑的杀意,所有波澜被他压在水面之下。

“有什么稀奇的,这种东西只要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魔云没打算抢回来,手肘搭在扶椅上。

祁川道:“问天门的令牌不能在魔族手里。”

魔云勾起嘴角:“若我说,我真有呢?”

若真有流落在外的令牌,问天门会第一时间知晓,哪怕千里万里也会奔袭追杀,直到索回问天门信物。

“……荒谬。”祁川皱了皱眉误解了她的意思,又迟疑道,“我不是你的。”

我的东西也不是你的。

魔云发丝垂落,身体前倾,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血色的眼眸倒是明亮:“尊者,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还是不说得好。”祁川的声音冷冰冰的。

“魔族也是长了嘴巴的。”

“嘴巴是可以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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