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在她身边看着放心。
祁川抽空会望向腰间的令牌,两块令牌乃是一对,如果云巡那边有危险,他第一时间会有所感应。
祁川隐入云层,额头两边露出透明的、流水般的龙角,在三道斗篷的夹攻之间瞬身躲闪,甩了甩被冥火点燃的衣袖。
化身可以一直独立于本体,但若是要调动天地灵气便不太够用了,他必须要在灵气流转停滞之前击败他们。
——
云巡和何扶安隐身于地面,跟在一个人影后面。
在外面交战热火朝天的时候,只要一个人在往反方向走,往中心去。
宏宇的脚步小心翼翼,也十分谨慎,并没有一下子抵达想要的地方,而是兜兜转转,绕了洪溪镇一个大圈。
明明是紧跟着的,但就一晃眼的功夫,宏宇向后轻轻撇了撇头,再一个路口的时候,就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是障眼法?”何扶安捏了个解咒诀,但眼前没有什么变化。
云巡看向右侧,手搭上了何扶安的胳膊:“跟我来。”
她用的不是任何门派的追踪法,却带着何扶安左转右转,无声无息地跟上了一团迷雾后面,没有落下距离。
宏宇大概是笃定没有人能追上来了,放松了许多。
他到了一处老房子林立的地方,停在了一口枯井边上。
那枯井从外边看没有什么异常,甚至半点灵气也没有,偏偏在宏宇靠近的时候,有一缕异常的气息从层层叠叠的封印中,泄出一点点逃窜出来。
云巡和何扶安皆正色望去,蓝色弧光之上,剑光闪烁中的祁川也低垂着目光,向这个方向落下视线。
宏宇伸手抓住了那缕灵气,又走近了一步。
将手虚空拂在枯井上,就要念出法咒。
身后两股劲风袭来,一道刺穿宏宇的腹部,一道击落了他的右手。
腹部完全被洞穿,流出红色的血;右手只堪堪被打断了咒法,一时间没什么力气。
他面露惊恐,好在有护身法器,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何修士,小仙长!”
雾气散去,两名女子的身形渐渐显现。宏宇捂住右手,声音沙哑:“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般普通人对宗门长老之下的弟子都会尊称一句修士,仙长是更高一级的称呼,仅次于仙尊之下。云巡虽然年纪小,可毕竟是祁川尊者的弟子,日后前途无量,有些优待也是正常的。
“这话我倒想问你了,宏宇大人,你在这里做什么。”何扶安手一抬,她的剑自然回到她手心里。
她微微侧目,看着小师妹面无表情收回染血的剑,动了动嘴唇没说什么。
云巡已经站在了枯井旁边,在两人说话间,一道波光从井底飞出来,落在了她的手心。
一簇火苗似的灵光在她手心里窜来窜去,无法挣脱。
“小仙长!放下它!”宏宇面色大变。
灵光把云巡的脸映得时明时暗,她将火苗稳稳地攥在手心里:“这不是你的东西。”
何扶安惊疑地看了看两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显然,她和小师妹来这里的目的不一样。
“何修士,你们不是要在三日内将事情解决吗。”宏宇放开了捂着的右手,颤抖着召来了自己的武器——两柄短刃,“解决的法子现在可就在小仙长手里,你不会和小仙长一样犯糊涂吧。”
他知道现在无法和何扶安说得太详细,地灵这种东西,寻常宗门不会特意教导。
只要让她知道,地灵能救整个灵溪镇于水火之中,相信问天门会知道怎么做的。
何扶安手心里亮出真言幡,幡布只是颤动两下并没有转向,便知道宏宇并没有说谎。
大阵结界轰隆一声,似乎有巨大的力量击在了法阵上,南方七脉宗护卫的阵眼忽然黯淡了许多。
云巡将地灵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