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第二轮。"
谁在她面前说梵清玉碟中有不少人？
他了解完仙门内外情况后都用灵力抹掉了！现在里面只躺着傅星一人。水青有苦说不出，又气又急，都快憋出内伤。他又不能明说，要是明说，必定要深挖，要是被三人串联出些事情可如何是好？
屋内众人默契不再往下掰扯，把歪掉的会议拉回原主题。欧阳焉撒泼打滚死活不愿出卖色相。
要卖也不能是长得跟腌菜缸子似的那种人。直到傅星说了句："我让你伪装成绣娘进去，谁让你卖色了！"当然，他要是被看上也不是不行。
傅星不厚道地想。
"伪装成绣娘？"欧阳焉躺在地上顿了顿，一骨碌坐起来，"早说……倒是比刚刚自己想的那样要好的多，他绣活确实不错，那家绣楼又恰好在招人。
他还在犹豫，傅星与音无对视一眼，默契起身走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将人从地上扶起，从各自包囊中摸出镜子发带和胭脂，摆在桌面。水青自觉退开给出空间，盯着傅星用甜言蜜语哄骗欧阳焉着妆，再心中不快也只能暂时将这种情绪压下。
等回仙门。
回去后让梵清与她算帐。
这么想着，音无已经利落替欧阳焉梳了个双髻，用两根不同颜色的发带绑好，傅星顺手从窗外摘了朵粉色小花塞入发中作点缀。"我常常替底下还未掌握好术法的师妹们梳头，你们看看，如何？"音无退开，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透出几许骄傲神色。昏黄铜镜映出欧阳焉面容。
阴柔的脸上多少还能看出些男子骨骼的硬朗，音无刻意给他留出几缕发稍稍遮住眉骨与颧骨，加上他生着双狐狸眼，一颦一笑只要温婉着些，的的确确能扮成女子模样。
“我买了套女子衣服，是素布，应该看不出是在他们绣楼买的。"如今查清楚事情要紧，什么儿女情长都得往后稍。水青说完，捻诀将一套粉青衣衫放在椅上。
那是他去查绣楼时以给娘子买衣裳借口买来的好几套衣衫中其中一套。至于银子哪来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傅星拿起来摊开，给欧阳焉比了比肩宽，皱眉问："他穿是不是有点小？当然小，都是按傅星体型买的。
水青不能说，说了又该牵扯出乱七八糟的事。他抿紧嘴，眼神飘向别处。三人见他不回答，识趣地没问下去。
是夜。
月明星稀。
有人家宴请密友，喝得酩酊大醉。
有人连夜改制衣衫，扮作女娘。
灯烛拨动，里头灯芯越燃越短。
直至天边微明，鸡犬之声传来，绣花针才被放下。欧阳焉换上自己裁制的衣衫，小声问同样一夜没睡的水青："还行？"水青坐在傅星身边，腰带连同衣角都被她压着，就跟拴在她身边的野狗般。听到欧阳焉问，他转过眼打量了下，点点头："嗯。"欧阳焉一口气还没松下，就听到水青接着道："像个人。"……我问的是像不像绣娘！"
水青再次打量，点头："像妖人，雌雄同体的那种。"欧阳焉火冒三丈，转头看到那两人一个闭目打坐修炼，一个躺在床上修炼，更气了。
他走过去，"啪啪"两声拍床，吼道："起来，给我梳妆！"等等，不对啊！
他这么配合做什么！大不了跑路嘛。
不等欧阳焉做出下一个步骤，炕上两人已睁眼看向他。等到街上行人渐多，薄阳洒下。
着粉绿衣衫的女子提着包袱走过长街，临近绣楼时一步三回头，企图在人群中找着个熟人。
傅星等人藏在巷口，朝他挥手，示意他赶紧进去。欧阳焉能如何，只能用葱头抹眼睛，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迈步进门。等到他身影消失在绣楼，三人看了会，见没人给他扔出来，算是松了口气。只是不等傅星开口说话，楼外又来了群女子。她们定睛一看，竞是绣娘们和云秀水。
云秀水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