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确实如此,十成戒心缓缓放下些,却仍不敢轻易松口。“真没有?“音无疑惑,“你俩刚刚在山崖处不还睡一块,现在怎么话都不说?你不愿意还是她技术不好?亦或是她道侣知道了你们……呃,奸.情?”含在口中的豆花梗在喉管,差点没把水青噎死。他还未发出声响,与二人拼桌的商队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看样子已偷听她们说话许久。
音无见这不是说话的地,丢下一串铜板,拍了下水青肩头,往远处走去。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水青着实并不想去,吃完豆花后起身,往她们反方向离开。
“诶,你!"音无忙抬脚追上,边追边喊,“你给我停下,已到任务地,你好歹看看我们此行要做什么!”
水青听到了,却不应答。
他进城以来便有种怪异的感觉,但用灵力探查不出,又不想跟着她们走,于是想漫无目的走一走,好能寻出让自己不舒服的地方。身后音无却不依不饶,追上来问:“大家都是同门,你好歹说说,现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可不能闹内讧,万一被有心人利用怎么办?”“你帮我用寻异术找找附近有什么不对的。”水青朝四周张望,动物本能让他感知到危险,想要尽快逃离三斛城。他直觉自己似乎走在渔网中,只要发觉隐藏于日常生活的异状,幕后黑手便会立刻收网。
寻异术?
那是什么东西?
音无想了想,又想了想,好像在哪听过?
“追踪术变体。“水青比划手诀,“我体质特殊,不能施展,你试试。”不同于傅星,音无几乎一看就会,一动就准。她只看了一眼,便立即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不常用的手诀。可在这不能用。
会打草惊蛇。
显然水青也想到她们还有任务未完成,叹口气,说句"算了"之后继续往前走。
“诶,虽然那道术法不能用。但你好歹说说你俩为什么突然闹掰了。“音无锲而不舍,想要寻找出原因。
处在寻常闹市,熙熙攘攘。
左右两旁皆是人,并不是魑魅魍魉,为何他就是如此不安?水青压下心中焦燥,冷淡道:“我们没有闹掰,只是…“他顿了顿,“只是她问我,龙鳞彩衣能不能拿蛟龙鳞片当替代。”音无没想到是因为这句话,静默半响。
她摊开任务纸张,示意水青跟她走。
可走了几句,音无仍是忍不住好奇:“能吗?”黑靴停在原地。
水青面无表情看她。
“啧,想是不能。“音无自问自答,“要不然都能给那些家伙杀没了。”屠龙术传世已久,没有人能做到。
若不是扶光在私底下研习此法,它依旧只是一卷书。但扶光屠龙之事疑点重重,修仙世家虽都在传是他做的,却无人能拿出证据。久而久之,成了悬案。
又过了几百年光阴,之本势大,老人殒落,这件事也仅剩那么三四家略有耳闻。到她们这代,还能记得龙族恩惠的,少之又少。音无收起思绪,二人跟着地图走。
从城边摊子走到市集,再从市集走出,至两条街外左转。人声鼎沸的长街因着商队太多变得愈发狭窄,她们只能挨在边上艰难前行。好不容易走到任务纸上的悬赏人所在住处,却发现人去楼空,偌大个绣坊空荡荡的,未关实的窗缝内只能看到几台蒙尘机杼被丢在角落。没有染色的细线尾端绕在篝子上,大半如蛛丝般铺了满地。“人呢?“音无困惑。
去看地图,没走错啊。
“去哪了……
定金都给了,任务发出与接受时间相近,不可能在此关头突然破产了吧?音无想去找水青出出主意,结果一回头,别说人没看见在哪,面前还站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发黄竹竿撑起一片布,上书“问天问地不如问老朽”,下方一行小字“卦不走空,诚惠十文”。
她决定无视这名老者,四处搜寻水青身影。奇了怪了,这御兽宗的弟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