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嫌弃道:"为什么是蛏蟒?"不该是浪漫点的,蜻蜓、蝴蝶、萤火虫一类的吗?她看同门师姐妹都是这类,有的还能是其他漂亮的动物。"走。"水青不回答,拉着她一块跟着蟀蟒走。她刚有紫衣实力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几百年未动过收徒的念头此时蠢蠢欲动。
干脆从净玄那挖来自己培养吧?
水青侧过头看她,虽不是很有天赋,但是勤奋又努力,不然怎么会过这么久还记得追踪术?怕是私底下也看了很多次,练了许多次。傅星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问:"你瞅啥?"回去后好好练练吧,不懂的可以问你道侣。"为避免过于生硬惹人怀疑,水青又加了句,"他教人很是耐心,以前他不在合欢宗时我们有不懂的,找不着师尊时就会去问他。"
"这么厉害?他什么水准?赤橙黄绿青蓝紫,他不会真是红衣?"遥想两人初次见面他就穿着赤金彩衣,该不会这真是他的真实水平?只是借由合欢宗的名头掩盖?
“不过是青衣水准。"水青面色不改,镇定撒谎,"梵清涉猎广泛,几大宗门法术皆通,我们好问他而已。何况,你还有的挑?仙门内肯免费教的菩萨没几个吧?
那的确是没有。
闲着没事干又常年待在自己身边的只有他。傅星挠挠头,转移话题问:“出来前我惹他生气了,你也是同门,有没有哄道侣的办法?”
水青刚想回答,傅星放出的浮蟒已飘至前方,定在一棵树上。循着他的视线,傅星也往那处看去。
树枝零落,有被重物砸断的痕迹,零零散散落叶掉了满地不说,旁边有棵小树苗被剑砍成两半,像耷拉下叶子的韭菜。“人呢?!"傅星掀开草丛,捻出光球去查看呼蟒停留的地方。棕黑色树干上,有欧阳焉用剑尖刻下的字迹,歪歪扭扭,看不大真切。她凑上去看,一字一顿念道:“用、追踪术、寻、踪。等、你。”为了方便她找来,欧阳焉甚至留下布条和彩络作为信物。可三人前后到此相差不过半刻钟,他为什么不留在原地等自己?傅星不解他此举为何,收起信物后转念一想,便也理解,欧阳焉毕竟是邪修,想让他乖乖听话,共同行动,比登天还难。反正这人没有遇到危险,傅星懒得去追究,再度使出追踪术辨别方向。呼蟒原地转了圈后往东南风飞,她背着装满宝物的裕涟往前走出几步,听到背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她不由回头去看。
水青仍站在原地,左右嗅嗅,眉头越皱越紧:“这里,好像曾有一群人来过,约摸七八人,身上有股腥味。”
他没有直说,这股腥味让他想到不大好的事。欧阳焉大概是跟着这道气味,匆匆忙忙离开树林。傅星听他说完,深呼吸一口,却是什么都没闻到。“别管这有的没的,我要去黑市了,办完还得回仙门熬药。你跟着我们来,是想跟我走还是分开行动?”
这夜晚时间可不似仙界那般长,妖界毗邻人界,自是跟着人界时间走。春季白昼黑夜均分,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考虑了下,左右无事,只是下界探查番。
好歹是自己管辖中的人,到了陌生地界多少得照拂一二。水青跟上她的脚步:“我跟你走。”
“说的这么暖昧?"傅星嘴上调戏,惹来一记眼刀后默默闭嘴。二人身影一前一后,逐渐融入密林,往更深处走去,直至消失于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