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骨架太大,她从肋骨沿着脊骨跑,光是跑出肋骨部分就跑地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来到腰骨,即将到达盆骨,傅星眼尖发现有个红色身影在不远处枯树下鼓捣着什么。
他在泥地里捡起一缕镜片,上面正好是她……傅星看清是哪段记忆后恼羞成怒,吼道:"你给我放下!!!"声音嘹亮高亢,连死水水面都被她震出涟漪。【22】
是哪段记忆呢?
大概是傅星入仙门第一日便实在没忍住偷偷亲过药宗师尊。师尊给她系发带的模样太温柔,亲愣神的样子也让她在他死后反复回味多次。才相处一日,就在她心上印下深深烙印。她修的还不是无情道,于是仙门上下几百年过去,知道当初这件事的都以为她有恋父情结,一见钟情于药宗师尊。
谁都不会想到那时小小的傅星身体里是个二十多岁的灵魂。还是个加班猝死到此的色胚……
傅星蹲坐在树根上,抱着记忆镜片,恨手里没有烟,不足以道清她此时的尴尬和惆怅。黑历史被扒,她现在只想回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开个条件,别把这事说出去…"她不敢去看梵清此刻神色,偷摸看两眼记忆镜片中药宗师尊的脸后又装模作样翻过去,假装想要遮掩下这件事。梵清这几日与她相处哪会不知道她本性,心下有些吃味。用她们的话来说,他一条黄花大闺龙,除去不能敞开心扉与她深交,什么都能给。
可傅星这小混账与他反过来了。
她可以与他谈天说地,喝酒双修,却什么都不能给他。“你真喜欢你师尊?"他疑惑,“见过一天就惦记几百年?”看她不像是情根深种的那种人。
若升官发财死师尊三件事只能选两件,她九成九会放弃后边那位。“不喜欢,都死几百年,骨头都化成灰了,怎么可能喜欢。"傅星难以启齿,“我和他是有其他事,至于是什么事,你别问。”最后一句把梵清要问出的话堵上了。
他双手环胸,本想把尾巴放出来,看到脏兮兮的地,沉默了会,赤足站在树根上,拢起坠了漂亮玉石的衣摆蹲在她身边。他斜斜睨她:"真不想让我说出去?”
“可闭嘴吧。“傅星头疼,“到底什么条件,你提了我看看能不能做到。”“我要灵石。”
“这个月拢共一万五,仙草赏金未发,你自己掂量着要多少吧。”“还要法器。”
“屋里就那几件,你自己去挑。”
“双修七日。”
“……“傅星总算肯正眼看他,“那你准备好药了吗?”梵清眨眨眼:“什么药?”
她咬牙:“腰肌劳损、肾气不足、纵欲过度的药啊。”两人不是一个品种,他搞七日,精神焕发。她搞七日,精气尽失。本就是想逗她,见她真要勉强行事,梵清轻轻"哼"了声:“你心里有人,不想和你做。过几日等我心情好些再说。现在你先把这地方弄弄干净,都没法下脚了。”
说完,他晃了晃脚踝,上面的金铃发出脆响,指引傅星去看他脚背上不小心……蹭到的灰……
“你怎么这么娇气。”
初次见面真当他傻白甜,原来是没有适应人身,不知规矩,相处久些就暴露真面目。
傅星拿出一块帕子扔给他,起身站起,去想以往在书上看到的内容。引引气入体,万事万物皆在耳畔,魂魄离体,入灵府。」[后捻决,将气聚于丹田,沿经脉游走,送入脚下,清垢除污。」她闭眼,试着引动体内气脉,控制地不太好,总是走歪。明明身边有个能问的,她也不开口求助。
梵清望着她,又去看被她塞进树根缝隙中的记忆镜片。不怪她这样,在别人都有师尊教导时,她独自走过百年,平日里遇事也是自己先解决。
就像平日里赤手空拳惯的人,当你递给她武器,她反倒不知该如何使。“净玄,你弟子嘴真硬。“梵清喃喃,“罢了,看在你从前照顾过我的份上,你这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