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是有救小方总的办法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不相信钟鸣能有什么办法。毕竟方东现在是脑死亡的状态,跟植物人一样,除非有神仙下凡,不然连现代顶尖的医学技术都对此束手无策呢!
南梦看着钟鸣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嘴角,耸耸肩:“谁知道呢。”
她转头往方东屋里走,因为刚包扎过伤口,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血腥味,她把窗帘打开,让阳光透进来,再开窗散散屋里的味道。地上有方东刚换下来的衣服,衣服破破烂烂的和泥缠成一团,她把衣服捡起来打算扔出去,刚要往外走,当哪一声从衣服里掉出来一个东西。南梦脚步一顿,低头往地上看,是一个坏掉的相框,相框里歪歪扭扭地夹着一张照片,似乎是张全家福。
她把照片和断裂的相框捡起来,照片有些地方被泥水污染了,但依然能看清这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夫妇两人抱着一个笑着的小男孩,从小男孩的眉目中依稀能认出是方东。
她只在网上见过方东父亲的照片,但没见过方东的母亲,没想到方东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