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玉赢不了他,但二人一旦正面交手,扇中妖魄会受伤。
扇面上青蟒来回游动去接空中的落花,妖魄闻不到世间的花香,但却可以嗅到神器意象。
天地之间下起了梨花雪,落地时却又了无痕迹。
“罢了,不值得。”
聂怀青转过身去走了,留下一群人同珑玉大眼瞪小眼。
“撤!”不知是谁喊了句,围猎珑玉的人们恋恋不舍地离开。
众人都离开后,珑玉再也忍不住,捂着冒血的右肩踉跄几步。
“止血,”后背被扶住,珑玉看着江殷梦递过来一颗拇指大小,淡紫色的丹药。
愈灵丹。
还是她的愈灵丹。
珑玉深吸口气,“宗友,我谢谢你。”
江殷梦坦诚的煞风景,“不必谢,你死了他们一定会折返。”
这群人之所以退的这么干脆,是因为珑玉手中剑。
“你放心吧,就算是我死,你也死不了,”说完,珑玉抓起丹药塞进自己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带着淡淡草药味的灵液滑入腹中。
江殷梦心头觉得她说的这话好像别有深意,“为什么?”
珑玉踮起脚尖,仰头靠近,一股夹杂着药味的淡香靠近江殷梦,乌黑明亮的杏眸被眼尾翘起的长睫勾勒的盛艳动人,双目紧盯着人看时如黑夜之中的一盏明烛。
烛火恍了恍,俏皮说,“因为我会保护你啊。”
江殷梦移开目光,“你不害我就是最大的保护了。”
“…那都是误会,你看我为了救你都受伤了,”珑玉指着自己胸前的伤后,眼巴巴的看着江殷梦。
江殷梦凝视着华服上的残破,艳丽上的血污。
如果是作戏,是否代价太大了些。
珑玉将她的沉默当做自己的胜利,急忙捧起江殷梦被黑色手套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右手,乘势追击,“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不如这样,我们今日义结金兰,从此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如何?”
珑玉的别有用心都快写到脸上了。
江殷梦盯着她看了会儿,道,“好啊,借我二十万灵石如何。”
珑玉明显笑容结了霜,她放开江殷梦的手,挑开话题,“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这里还是太危险了,结义这么大的事儿挑个良辰吉日才好。”
江殷梦蓦然冷笑了声。
珑玉走向另一边,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
女主当初是怎么出去的呢?
二人不语,四下寂静,如蚊蝇般的哗哗声暴露在珑玉耳中。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江殷梦往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撇了一眼,她当然不可能没有听见,“水声。”
对,就是水声!
珑玉曾在宗碑上看见记载,开山祖师于此地突破仙道十四境时灵气裂地,留下一条裂谷,经年累月后成了裂河。
禁涯底的边缘有圈强大的禁制,结成铜墙铁壁的牢笼,但剧情为女主开的光环,裂河之下存在一处缺口,只不过那处缺口在很深的地方,除非是修为高深或者是水中猛兽,否则无法抵达。
而女主刚好就是海底动物。
江殷梦察觉到了珑玉表情里如获密钥的雀跃,“水中可以出去?”
珑玉点头。
“去看看。”
二人顺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在明月映照下宛如镶嵌在地上的玉带的裂河。
裂河呈柳叶形状,两头尖窄中间宽,但最宽的地方却也不过一臂长,看起来平平无奇。
河水哗啦啦的流淌,江殷梦蹲在地上用手捞起一捧水,河水浸透手套带着冬末未逝的凉意,微微停留就又从她指尖溜走,哗啦啦拍打在水面上,成片的涟漪被水流冲散。
珑玉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湿润而松软的泥土靠近,“这条河是崖底唯一的水源,应该不会有问题,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