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公平,自己身上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他很无奈,但又必须做点什么。
怀里的小茉莉动了动,好像要说话,他摸了摸她的头。
“再等等。”他说,“火已经点起来了,下面……该他们觉得烫了。”
远处,那个要搞祭祀的广场已经被兵封住了,挂着红色的旗子,地上的画也快画好了。
杜鲁克虽然在监狱里,但他的人还在外面搞事。
那个净化祭肯定要搞,人肯定要杀。
但是莱恩知道,真正的输赢不在那个台子上,而是在人心里。
然后,莱恩就转身进了一个密室,从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很旧的箱子。
箱子很重,上面有图案,锁也坏了。
他慢慢打开了。
里面是三百六十七个铜牌。
每个铜牌都重新做了,后面不是编号了,是一个个真名。
这些名字,以前被弄没了,被人忘了,被人当柴火烧了。
现在,这些名字要回来了。
莱恩盖上箱子,拿着箱子往外走。
小茉莉很安静,眼睛睁着,黑黑的,好像能看见地下的东西。
风大了。
天上的云又多了,天黑了。
三天后,在地火中枢广场。
他会一个人去——不带武器,不带手下,就带这一箱子名子。
因为有些债,不是用剑能要回来的。
是用名字,用记忆,用好多好多人的声音,把谎话烧穿。
现在,风暴还没来,火已经着了。
风很大,把王都天上最后一点光都吹没了。
地火中枢广场上挂满了红色的旗子,黑色的地上画了很多奇怪的画。
有三百六十七个空位,每个都绑着红绳子——那是给要被处理的灵魂准备的。
台子上面,一个穿红袍子的大祭司拿着个东西,声音很大地说:“按法律来,把这些不好的东西都弄干净!这些有问题的记忆,都是坏东西,要烧掉,永远不能再出现!”
下面的人都不说话,士兵站着,贵族在帘子后面看。
就在大家都很压抑的时候,一个脚步声从广场那边传过来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这个脚步声非常清楚,好像每一步都踩在大家心上。
他穿着灰袍子,风吹着披风,耳朵上还有血,是之前受伤留下的。
他怀里抱着小茉莉,那个小孩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好像有地下的火在流。
他右手提着那个很旧的铁箱子,箱子很重,都快拖到地上了。
他没有带人,也没说话,就他自己,一个婴儿,一个箱子。
士兵马上就紧张了,用长戟拦住他。
“站住!仪式开始了,不准进去!”
莱恩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很平静,说:“我是来领工资的。”
所有人都愣了。
他继续往前走,这次没人敢拦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让周围的空气都停了,地上的画都变暗了。
他走上台子,看着那个大祭司,说:“根据《矮人劳工古律》第十三条的规定:只要干了活,不管死活,都应该有工资。今天,我替死人来要钱。”
他说完,就打开了铁箱子,拿出了第一个铜牌——k7,老科恩。
他摸了摸上面的名字,小声说:“你挖的矿,让他们屋子暖和了;你吃的灰,变成了他们的钱。现在,该还了。”
他把铜牌扔进了台子前面的炉子里。
那个契约碑突然震了一下!
上面出现了好多裂缝,一道黑色的裂缝从顶上劈了下来,很吓人!
“不可能!”大祭司听了很生气,于是吼道:“这只是死人的东西!怎么能动摇神圣的契约?!”
他刚说完,小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