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子。”
风更烈了,雪粒如针,扑面而来。
耳边低语不绝,千百个声音交织成一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
可就在这一刻,他左眼角那道锤影金纹,忽然微微灼热,仿佛远古审判之锤正在苏醒,回应着他心中燃起的怒火与执念。
他抬头,望向那幽深如眼的第十七洞窟。
蜂巢崖的岩壁上,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凹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反复凿刻。
待火把靠近,贝尔托脸色惨白:那不是风蚀痕迹。
是牙齿。
人类的牙齿,深深嵌入石缝,排列成诡异的声波符文;指骨则如钉子般贯穿岩层,连接成网,仿佛整座悬崖,本就是由尸骸与怨念铸就的乐器。
风一吹,它们就开始轻轻震颤。
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