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浑身跟过电似的抖了一下，慢悠悠抬起脑瓜，那俩浑不愣登的眼珠子，骨碌一下转到祭坛正中间那摆着的“圣徒遗骸”上。
冷不丁，这孩子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起来，手指头直勾勾戳向遗骨盆骨缝儿——
“眼睛！老多眼睛啦！正啃它呢！正啃它呐！！”
这一嗓子，跟拿冰碴子猛扎人耳朵似的。
就这眨眼的工夫，莱恩跟前那词条跟疯了似的直刷新：
【瞅准的物件儿：圣徒遗骸（编号s - 07）】
【状态老不对劲儿了：有好几十个小不点儿灵体扎堆儿】
【咋折腾的：一个劲儿啃那剩下的信仰结晶】
【压根儿一瞧：压根儿就不是啥神圣玩意儿，纯粹是‘黑圣蛆’崽子孵蛋的窝】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贼拉霸气地扫了一圈儿全场，那声儿跟冰碴子似的贼拉冷：“你们瞎崇拜个啥呀，压根儿就不是啥圣徒。就这副骨头架子，早都给掏成空壳儿了。里头活蹦乱跳的，全是一帮靠你们瞎祷告活着的寄生虫。你们每叽里咕噜祷告一回，那就是给它们送饭呢。”
这空气都跟冻上了似的。
有几个老资格的神官脸白得跟纸似的，有一个腿都软了，踉跄两步，“哗”一下扯下胸口挂的圣徽，“啪”地狠狠摔地上。
“俺可不信……俺伺候主三十年了……咋能这样儿……”老爷子声儿都哆嗦成啥样儿了，眼里那信仰“咔嚓”碎一地的缝儿，明晃晃的。 嘿，就这会儿，贝尔托从那阴影里头溜达出来了，怀里头抱了个老古怪的玩意儿，全是齿轮、水晶还有炼金导管拼一块儿的。
他那脸跟块冰似的，一点儿表情没有，就眼睛里头跟有股子贼冷的光瞎蹦跶。
“听好了啊，接下来，咱唠唠——‘通神’，到底是啥玩意儿。”
他“啪”一下按了那机关，那玩意儿立马“嗡嗡”叫唤着启动了。
紧接着，就放出来段声儿——可不就是马尔科姆天天布道最后那句祷告词嘛：“愿主的眼神儿，瞅进你灵魂最里头。”
可等这声儿让那频率分离器给放大了，再一瞅那波形图，好家伙！那尾音儿，跟那标准的“灵魂剥离波动”曲线一丁点儿不差！
“人那大脑颞叶，让特定的声儿一刺激，就爱瞎迷糊，觉着自个儿听见神的话了。”贝尔托跟块儿冰碴子似的说道，“你们可倒好，一天到晚听那一模一样的调调、节奏，连喘气儿都一个样儿……早都给整出条件反射了。啥神迹啊，纯纯就是让人给摆弄了。你们哪儿是在祷告啊，分明是让人当韭菜割呢。”
这下可好，场子里死静死静的。
这回，谁都没屁放了。
就那些先前瞅莱恩跟瞅仇人似的卫兵，也都麻溜儿把眼神儿挪开了，有那胆小的，连手里家伙事儿都悄咪咪撂下了。
莱恩站那祭坛顶子上，老神气地往下撒摸。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就这会儿，可不光是把一阴谋给扒拉出来了，还把那条折腾了百八十年的精神镣铐给咔嚓弄断喽。 “叮——”
嘿！瞅见没，【称号更新啦：从异端之眼改成真相裁决者咯】
【侦探职阶也升啦，直接干到皇家首席大法官】
【还解锁新功能咯：神性感知（能探测出那逸散神力的痕迹）】
就听系统这提示音刚落，嘿，打那“圣徒遗骸”脑壳里头，“嗖”一下散出一股能量波动，虽说弱不拉几的，可纯得邪乎！那玩意儿细得跟啥似的，要不是刚开了新能耐，压根儿就瞅不着。
莱恩瞅见，眼珠子“唰”一下就瞪大了。
哟呵，这玩意儿既不是那信仰结晶，也不是黑圣蛆那啥分泌物。
我滴个乖乖，这……这特么是正儿八经的神性残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