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仪式从未存在——用谎言封印真相,用献祭掩盖召唤。
他们不是守门人,是遮眼人。
【权限升级:获得‘环境重构’预判能力】
系统词条无声浮现,如同命运之笔悄然落下。
莱恩闭眼,刹那间,整座钟楼在他脑海中重新拆解——每一块砖石、每一根缆绳、每一道符文,皆化为可操控的变量。
他能“看见”未来三日内,任何人为布置的陷阱、仪式或阴谋,在成型之前便显露出逻辑破绽。
这是侦探的终极进化——从破解规则,到预演规则。
撤离时,小雀突然停下脚步,小小的手猛地拽住莱恩的衣角。
她指向钟楼外墙一处几乎被藤蔓覆盖的浮雕:七个孩童手拉手围成圆圈,笑容天真,脚下是七座风格迥异的钟楼剪影。
然而,第六个孩子的面孔被人用利器凿去,只剩一片粗糙的空白。
她颤抖着,在掌心画下一个符号——起笔如波浪,收尾似钩刺,正是五线谱的起始符“g谱号”。
莱恩脑中电光火石!
托比,那个被炼金废液腐蚀致死的流浪乐师,皮肤上刻满音符;梅拉妮调查过的“无头骑士”,其头盔内侧也嵌着微型音叉;还有那些“意外溺亡”的守钟人……他们都不是随机牺牲品。
他们是灵视者——能听见地脉低语的特殊血脉承载者。
七座钟楼,对应七位容器。
六人已死,魂魄被炼入钟机,成为唤醒仪式的燃料。
还差最后一个。
系统忽然闪烁,一行血色警告再度浮现: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抬头望向王宫方向——赛拉菲娜的寝殿仍亮着灯,暖黄的光晕映在窗纱上,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她不是普通的高冷皇女。
她是唯一活着的、未经净化的纯血灵视者。
也是最后的“容器”。
就在此时,一只新生纸鹤从钟楼残骸中振翅飞出,通体灰白,羽翼边缘泛着金属光泽——那是贝尔托特制的讯息载体。
它轻盈落在莱恩肩头,翅膀微微张开,露出一行极细的刻痕,如针尖划过银箔:
风起。
莱恩眸光骤冷。
而在王都北门外三十里,“灰鸦驿站”的腐臭尚未散尽。
荒道边,三具尸体横陈泥泞,袖口皆沾墨痕。
其中一人至死紧攥半张残页,字迹模糊,似是一首未完成的歌谣。
莱恩蹲在第三具尸体旁,指尖轻触那抹墨迹——冰冷、黏腻,带着书写者临终前的痉挛力度。
【残留笔迹:出自同一支“鸦羽笔”
【墨水成分:含微量魂银粉尘(仅王室密档室特供)】
【书写内容分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