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二人均在值班室闭门值守,未曾外出一步。
他们描述的“真实”,根本不存在。
莱恩合上卷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们已经被替换了。不是身体,是意识。现在的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真正的恐怖,是连自己都被骗了。
深夜,他独自穿过贫民窟窄巷,风裹着腐叶与尿臊味扑面而来。
忽然,一抹苍白映入眼帘——一只泥泞的纸鹤卡在墙缝,翅膀微颤,像是刚落下不久。
他取下战铠,心头一震。
那是小雀白天随手涂鸦的残页,原本只画了个燃烧的法庭。
可现在,火焰中央多了一个背对烈焰的人影,披着黑袍,脖颈后浮现出一串蝌蚪状印记,宛如活物蠕动。
【来源分析中……初步判定:未来片段投射?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就在此时,胸口布牌微光一闪,熟悉的提示再度浮现——
【你不再是观察者……你是被观测的标本】
不同的是,这一次,末尾多出一个半透明选项框:
【是否回应观测请求?
雨声骤停,巷外雾气翻涌,仿佛有双眼睛藏在虚无之中,静静等待他的选择。
莱恩盯着那个“n”,呼吸平稳,眼神却深不见底。
但……如果“拒绝”本身就是它期待的反应呢?
如何这条路径,早已被预设为“安全逃脱”的幻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没有犹豫,轻轻按在了——
“y” 上。
一瞬间,天地寂静。
没有异象,没有入侵,没有意识剥离。
他的思维依旧清晰,感官如常,甚至连系统界面都未波动。
连续三日,他照常办案、部署、会晤盟友,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可正是这份“太平”,让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警觉。
——真正的陷阱,或许从不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