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暗红符文。
当晚,梅拉妮踏着湿滑的石阶潜入当铺密室,发梢滴着雨水,手中紧攥一封以蜡封缄的情报卷轴。
“赫尔斯通绝食第三天。”她低声说,“狱卒称他精神尚可,每日坚持抄写《赎罪经》十页。可你看这个。”
她摊开纸页。
起初字迹工整虔诚,越往后越是扭曲变形,墨迹深浅不一,像是握笔者正与某种无形之力搏斗。
“我不是凶手……我只是顺从命运。”
莱恩凝视良久,忽然闭眼,启动系统。
淡金色光纹浮现在虚空中,如同命运之线被强行撕开一道裂口:
【场景:十二名身披黑袍的“莱恩”围坐圆桌,面前铁链锁着另一个“莱恩”
【审判依据:你窥见了不该看见的词条】
他猛地睁眼,呼吸微滞。
这不是警告,是预兆。
他提笔,在随身携带的《哑者之歌》空白页郑重写下新规:
【所有涉及‘自我指涉型犯罪’的案件,必须由至少三名独立调查官联合复核。
违者,视为已被‘观测者’污染。
风忽穿窗而入,吹得满屋卷宗翻飞如蝶。
一张泛黄画像自旧档案堆中飘落,轻轻贴上他的脚边。
画中是个满脸煤灰的少年,瘦小身躯扛着一具覆布尸体,正走过码头晨雾。
【观测者仍在观察,但这一次,你也开始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