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维克多的画室,到卢西安的《哑者之歌》,再到这枚布牌……我一直都在被看。”
他抬起手,将布牌贴在胸口,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心跳是否仍属于自己。
“维克多是观众,奈莎拉是导演……”他一字一顿,像是从深渊里打捞记忆,“而‘影阁’——他们在拍一出关于我的戏。我不是观众,也不是演员……至少现在还不是。”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风穿堂而入,吹熄烛火。
黑暗中,系统猛然弹出一条猩红警告:
莱恩眼神一凛,立即下令:“从今日起,所有涉及‘未来预兆’‘人格复制’‘自我映射’类案件,档案加贴黑色蝴蝶封条,仅限我和赛拉菲娜亲自开启。任何人试图调阅,视为敌对行为,格杀勿论。”
赛拉菲娜点头,将密函投入桌角的反魔熔炉。
火焰腾起一瞬,竟传出十七声重叠的低笑。
数日后,晨雾弥漫,重建竣工的天文台旧址迎来一对身影。
白发苍苍的莱恩牵着年幼的孙女缓缓踏上石阶。
女孩睁大眼睛,指着碑林中央新立的石碑——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一只深邃的眼睛,形态各异,有的闭合,有的怒睁,有的流着血泪。
“爷爷,”她仰头问,“为什么每块石头上都刻着眼睛?”
莱恩蹲下身,用袖口轻轻拂去其中一块碑面的浮尘,露出下方一行细小铭文:
“谨防那些想替你定义人生的人。”
风掠过塔顶铜铃,一声轻响,悠远如叹息。
就在那一刻,系统忽在视野角落闪出半句残影,如同来自更高维度的低语:
【观测者层级提升:你已进入‘画外之眼’领域】
整座王都静静铺展于大地,街道如脉络,灯火似星河,宛如一幅巨大画卷徐徐展开。
而在画布之外,虚空深处,无数双眼睛正静静凝视着这一切,一眨不眨。
莱恩抱着孙女的手微微一顿。
他望着那铜铃余韵未消的微颤,眉头缓缓锁死。
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