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地方啊。
那天晚上啊,谁都没睡着觉。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刚照进卫队档案室。
一个书记官把卷宗柜一推,突然墙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浑身猩红的身影。只见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正慢悠悠地掉进一口枯井里,奇怪的是,嘴角还带着笑呢。这书记官吓得大叫一声,往后直退,一下子就把墨水瓶给碰翻了,那黑色的墨水就像血一样蔓延开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教会的回廊那儿聚满了信徒。
这时候啊,空中突然就冒出来一张女人的脸,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可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有人“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大喊着:“圣女显灵啦!她回来喽!”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子就传开了,快得就像野火燎原一样。
大家开始自发地往夜莺街那口早就废弃了的古井那边凑。到了那儿,就把白花、蜡烛还有自己手写的诗句啥的都摆上。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讲起自己认识的那些“失踪者”的事儿,这么七嘴八舌的一凑,就整出了一个老长、看着就特别黑暗的名单。
达米安呢,就派兵来镇压了。
那些骑兵就跟疯了似的冲进人群里,手里的长矛密密麻麻的,看着可吓人了。
可是等他们冲到井口的时候,好家伙,几百个老百姓已经手挽着手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安安静静地哼着一首没哼完的曲子。这曲子啊,是卢西安活着的时候没写完的诗,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这些老百姓啊,既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闹事儿,就这么静静地唱歌。那歌声,低低沉沉的,透着一股子悲伤,但是又坚定得很,就像铁打的一样。
莱恩站在远处的屋顶上,眼睛朝下看着这一切。系统界面不停地在刷新呢: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回啊,想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事儿喽。
风一吹,从井口那边卷过来一片花瓣,轻飘飘地就落在了那份还没交上去的文书上。
后面的内容还没写呢,但是就这一行字,它的分量啊,都够把王座给震得晃悠晃悠的了。天还没完全亮呢,王都就被晨雾给罩得严严实实的,那雾跟潮水似的,一个劲儿地翻涌。
这文书看着普普通通的,字写得倒是规规矩矩,可这里面的每个词啊,就像一把小凿子似的,感觉要把这个存在了上千年的王国那老早就根深蒂固的律法高墙给撬动呢。
“你这是想在风暴的中心搭桥啊?”科尔文督察官瞅着那页纸,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好像生怕把啥正在睡觉的大怪兽给惊醒了似的。这科尔文督察官都五十多岁了,头发灰扑扑的像霜一样,他可是少数没被腐蚀掉的、一直都不怎么吭声的老派执法者呢。
“搞个‘无言证人通道’?还让记忆显影来当证据?你知不知道这可就相当于把这三百年来的审判老规矩都给否定了呀?教会那边肯定会说你这是在亵渎神给的律法,那些贵族呢,也会说你这是在煽动老百姓闹事!”
“我心里有数。”莱恩站在有光和没光的交界的地方,他的眼神平静得根本不像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我可清楚得很呢,那三十七具尸体之所以没法说话,是因为有人把他们的舌头都给割掉了。他们临死之前看到的,可是王都里最有权势的人亲自签的处决令啊。”
莱恩轻轻地把一枚泪晶放在桌子上,那幽蓝幽蓝的微弱光亮,一下子就让科尔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证据,这是他们的遗言。”莱恩压低声音说:“您要是今天不把这份备忘录交上去,明天被扔到您家门口的,可就不是乌鸦爪子了,而是您孩子的名字。”
刹那间,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老督察的手指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