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悲恸啊。就这么一下,就像有了一道裂痕似的,能把整个共振场都给撕开喽。”
达瑞斯一下子就愣住了。
过了一小会儿,他慢慢把手伸到怀里,掏出来一个密封着的水晶瓶。
瓶子里头封着一小团淡粉色的雾气呢,轻轻晃一下瓶子,就好像能听到特别细微的声音在抖似的。
“这是我妹妹莉娜病好那天,刚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声哭呢。”他嗓子沙哑地说,“她讲啊,这是要给所有被带走的人听的。”
莱恩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图的正中间。
这时候有脚步声传过来了,帘子外面的寒风吹得呼呼响,一个身材修长的人走进了这个暗室。
她那银白色的长裙在积水的地面上扫过,一股寒意就跟着散开了。
“你是想让我把这个声音送到第七层祭坛的上头去?”她这么问道,语气里既没有嘲讽的意思,也没有怀疑的感觉。
莱恩点了点头:“殿下您擅长风语传音,能让一句话在百米深的地下传过去还不散掉。不过这一回呢,我不需要这个声音清清楚楚的。我只要它突然冒出来,就在最要紧的那一瞬间,把他们的频率同步给打破喽。”赛拉菲娜就那么静静地瞅着瓶里的雾气,好半天之后呢,才抬手轻轻碰了碰瓶身,这时候啊,有一丝特别不容易察觉到的小旋风就缠到瓶子上了。
“我要让风替她说话呢。”赛拉菲娜小声嘀咕着,那语气啊,很少见地变得特别温柔。
等会议完事儿了,大家都静悄悄地走了。科尔文把假情报的副本拿走了,达瑞斯回实验室去调配干扰药剂了,赛拉菲娜呢,一下子就消失在王宫的阴影里头了。
就只有莱恩留到了最后。
他自个儿站在空荡荡的澡堂中间,手里拿着一个特别小的陶罐。这陶罐啊,又粗糙又灰不溜秋的,就像是用码头扔了不要的酒瓮碎片改造成的小玩意儿。
陶罐的内壁涂着黑曜蜡和盐晶混在一起的东西,这个能把特定频段的声波给放大,还能让声波衰减得慢一些呢。
莱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这时候系统又弹出个提示来:
【新任务解锁啦:设置“回音陷阱”
嘿,雨又开始下起来了。
莱恩披上斗篷,把那好几十个陶罐一个一个地收到口袋里。
然后他就迈着步子从这个破破烂烂的澡堂走出去了,一下子就走进黑夜里头去了。
在他前面呢,是通往地底下最深地方的阶梯。他呀,正悄无声息地把一场风暴,偷偷地藏进王国的血脉里头呢。
夜黑得像铁一样,沉甸甸的,压得整个王都都快透不过气来。
莱恩在昏暗的下水道里跑得飞快,他的脚步轻得就像落叶似的,踩在湿滑的石阶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身后是黑得不见底的黑暗,前面就是第六层的环形走廊啦。这可是条被人遗忘了好多年的废弃小道,以前是用来排污的,现在倒成了邪教祭仪的能量导流通道了。
空气变得越来越浓稠,就好像被油浸过的布捂住了口鼻一样难受。
霉味和腐血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时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那种空洞的滴水声,就好像是在倒计时一样。
他停住了脚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陶罐,用手指轻轻地摸着罐子里壁。
莱恩的眼神稍微有点凝重。
他心里明白,这可不只是简单地设个埋伏,而是在织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呢。拿声音当丝线,把痛苦当作锚,要把整个地下结构都变成一个超级大的共鸣腔。赛拉菲娜要是把莉娜的啜泣声送到第七层祭坛上头去,这些陶罐就会一个接一个地起作用,把那点自由意志的悲鸣不断放大,把邪教精心弄出来的精神频率给扯个稀巴烂。
“不是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