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无形之针,贯穿咽喉。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木地板上汇成一朵妖异的花。
人群终于爆发出尖叫,四散奔逃。座椅翻倒,孩童哭喊,秩序崩塌。
唯有角落里,那个盲眼孤儿皮普依旧静坐,手中拨弄着一根断弦木琴,轻声呢喃:
“开始了。这次,轮到审判者了。”
莱恩疾步冲上前,指尖触及丹尼尔脖颈——脉搏已断,体温急速流失。
然而就在此刻,系统猛然震动,前所未有的黑色词条轰然浮现:
他猛地抬头。
后台那面布满裂痕的穿衣镜,正幽幽泛起涟漪般的波光。
是他自己。
身披漆黑长袍,肩缀银月徽章,手持一柄刻满律令的审判之锤,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微笑。
那不是他现在的模样。
那是……未来的他?抑或是,它所期待的他?
风骤起,残破幕布猎猎作响,仿佛仍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仍在鼓掌。
莱恩站在碎镜之前,寒意彻骨。
它只是,换了个舞台。
次日清晨,贝尔托匆匆赶来,怀中抱着一块仍在嗡鸣的秘银录音板,脸色凝重如铁:“老大……地下水鸣管录到了东西。每次演出到‘凶手认罪’那段,声波频率都会……和米迦勒童谣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