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刻满倒十字与扭曲符文,中央凹陷处,赫然是一个赤足脚印的形状。
“三小时后,信仰潮汐将达到峰值。”莱恩凝视投影,声音如刀,“那一刻,伪神会将全部意识集中于突破封印,防御最弱,但若失败,现实屏障将永久破裂。”
他转身,望向贝尔托:“炸药准备好了吗?”
贝尔托咧嘴一笑,拍了拍身后堆叠的铁箱:“炼金协会最新配方,‘断法雷3型’,专破结界结构。我已经让线人把它们埋进了城市供水管的七个分支井——只要一声令下,整个地下网络都会炸成筛子,打断它的能量传导。”
“好。”莱恩披上那件玄色斗篷,肩章上绣着独眼徽记——国王之眼,已无退路。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钟声已停,可天空仍未亮。云层厚重如铅,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
而在那片黑暗之下,大地深处,仿佛有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与此同时,北方驻地,圣殿骑士团营房。
迦南站在武器架前,默默擦拭着一把无铭长剑——那不是制式装备,而是他少年时亲手锻造的第一把剑,从未开锋。
十名骑士已整装待发,全身覆甲,面罩拉下,无人言语。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背叛誓言,违抗教会,踏入禁忌之地。
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巡查祭司立于门外,白袍胜雪,胸前悬挂双焰圣徽,目光如钉。
“迦南骑士长。”其中一人冷冷开口,声音不容置疑,“尔等为何不去参加神圣静默?今夜乃神启之夜,全体圣职者皆应跪祷于圣坛之前——你们,为何执甲持刃,意欲何往?”
最后一声钟响的余韵尚未散尽,北方驻地的空气中却已凝起杀意。
迦南没有抬头,指尖仍缓缓抚过那把无锋长剑的刃脊。
十年未出鞘,可此刻它却在震颤,仿佛感应到了地底深处某种苏醒的脉动。
门外,两名巡查祭司的脚步如钉入地面。
他们白袍无风自动,胸前双焰圣徽灼灼发亮,眼神却冰冷得不像人类。
“迦南骑士长。”年长者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尔等为何不去参加神圣静默?今夜乃神启之夜,全体圣职者皆应跪祷于圣坛之前——你们,为何执甲持刃,意欲何往?”
空气骤然紧绷。
一名年轻骑士压抑不住怒火,脱口而出:“如果神真的听见我们,为什么不让钟声准点?”他双眼通红,“昨夜七十二座教堂铜钟齐鸣,节奏分毫不差,连老钟表匠都惊醒了!可教会说那是‘神迹’?荒谬!我母亲抱着婴儿跪了一整夜,喉咙流血,却连一声祷词都说不出!这是恩典?还是劫掠?”
话音落下,死寂降临。
下一瞬,年长祭司的眼眶猛然塌陷,瞳孔化作纯粹的漆黑,如同两口深井吞噬光线。
他的嘴角咧开至耳根,发出非人的低吼:“异端……污染源……清除……”
刹那间,一道炽白光刃自其掌心迸发,撕裂地面,直取十名骑士咽喉!
“举盾!”迦南暴喝,身形暴起!
轰——!
石板炸裂,冲击波横扫走廊。
三名骑士被掀飞撞墙,铠甲龟裂渗血。
另一名祭司也已异变,双手扭曲成爪,指尖延伸出晶化骨刺,扑杀而来!
“别让他们近身!”迦南怒吼,手中长剑终于出鞘——没有金戈交鸣,只有一声低沉嗡鸣,仿佛远古铁魂苏醒。
他一步踏前,剑光如裁决之线,斜斩而下!
光刃与剑锋对撞,火花四溅。
迦南肩头一沉,靴底在地面犁出半尺沟壑,但他眼神不乱,手腕一旋,剑尖顺势上挑,直贯对方胸膛!
鲜血未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