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栩栩如生,仿佛正冷冷注视着他。
“你想让我看见你的规则……”莱恩低声喃语,指节因握紧而泛白,“那我就走进你的世间。”
他没有撕毁纸鹤,也没有追查来路。
回到真应当铺时,贝尔托正俯身在工作台前,手中镊子夹着那抹从通风管刮下的银灰色粉末。
显影药剂蒸腾起淡紫色烟雾,粉末逐渐浮现出细密到肉眼难辨的齿轮纹路,中央一行蚀刻小字缓缓浮现:
“不是随机复制……”贝尔托声音发紧,镜片后的眼神罕见地掠过一丝惊惧,“他们选你,是因为你现在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整个王国的认知网络里,只有你的身份具备‘唯一性权重’——换句话说,你是唯一一个,能被时间机器真正‘读取并复刻’的人。”
他曾是脚夫,可有可无;他是调查员,尚可替换;但如今,身为“国王之眼”,他已成为王国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万人仰望的“真相象征”。
“应该是。”贝尔托点头,“但问题是,他们不仅能复制你,还能微调时间流速。刚才河面倒影的延迟,说明钟塔内部的时间场已经和外界脱节。一旦主控装置启动完全同步,就能制造‘认知现实’——让所有人相信某个版本的‘你’才是真的。”
话音未落,梅拉妮破门而入,斗篷沾满尘灰,手中攥着一块从钟塔夹层撬下的铜板。
“科尔文书记官没死!”她喘息道,“尸体是具替身傀儡,用的是教会禁术‘拟形黏土’。但他在夹层墙壁留下了求救刻痕——你看这个!”
空气仿佛凝固。
钟芯有眼。
不是机关,不是警告,而是一个位置提示。
?”
这场游戏里,赢家必须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