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曾见过一组奇特的星象图。
此刻,两相对照,终于吻合。
星轨交汇于一点:王宫地底,废弃观星台。坐标清晰得令人窒息。
“不是巧合……这一切都是仪式的一部分。”莱恩喃喃道,“他们不是在杀人,是在准备献祭。”
就在这时,一阵轻叩响起。一名盲眼修女送来一封无字羊皮纸。
贝尔托接过,以热油缓缓烘烤,墨迹如血般浮现:
“她出生那晚,七颗星坠落,守钟人自毁双目。”
房间陷入死寂。
莱恩缓缓合上笔记,指节发白。
窗外风起,一只新生纸鹤从桌角振翅而起——那是梅拉妮用来传递密信的折纸灵械,可还未飞远,一片翅膀竟自行染上猩红,仿佛被无形之血浸透。
他望着那抹红,心中冰冷彻骨。
“我不是在找真相……”他轻声道,“我是在阻止他们,把我们也变成谎言。”
而在王都北郊的荒原之上,月光惨白,一座巨大的猩红帐篷静静矗立,宛如一朵盛开的毒花,等待着第一位访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