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一贯的效率，“需要上报议会吗？还是按惯例封存为‘邪教残党清除行动’结案？”
“不。”莱恩摇头，目光扫过四周化为灰烬的壁画，“这不是清除，是救赎。”
他弯腰拾起一片未燃尽的纸角，上面残留着一只眼睛的轮廓——那只眼，既不像他，也不像维克多，而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凝视着他，质问着他。
“我们总说破案是为了正义。”莱恩低声说，“可如果连‘我是谁’都说不清，又凭什么定义别人的罪？”
梅拉妮皱眉，似有不解，但终究没再追问。
她只是默默记下这一切，作为底层之声调查局的主管，她早已习惯记录那些不能公开的真相。
夜风卷起余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宛如最后一幅无人执笔的画。
七日后，王都公告栏前人头攒动。悄然张贴，墨迹未干：
第一条：凡以魔法媒介摄取、复制或再现他人面部特征及精神影像者，须经本人书面许可。
第二条：未经同意绘制并操控他人“心灵画像”者，视为侵犯灵魂边界，最高可判终身监禁。
围观民众议论纷纷：“这法……是不是跟前几天北区那场大火有关？”
没人回答。只有风拂过空荡的画框，带走了最后一丝焦味。
而在王宫高塔之上，赛拉菲娜轻轻放下望远镜，指尖轻抚唇角——那里，一抹极淡的血痕正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