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办法!”她拍了拍马德兰的肩膀,坚定地认为这是拯救世界计划的一部分,“自信一点,我们做的明明是好事。”
马德兰眨了下眼,意识到艾萨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温暖极了。“是啊,你说得对,"他妥协了,举起双手做出假装投降的样子,平和地说道,“那就让我们变得更聪明一些吧。”
他整理了一下外套,朝着门口点了点头,“我就不打扰你了,继续你的计划吧,愿反对你的议员们受上帝保佑。”
“会有什么保佑他们的,"阿尔娜愉快地说道,“是不是上帝就不一定了。对了,既然我们要一起合作了,你就是值得信赖的人了!”她朝着马德兰招了招手,压低声音,“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马德兰本能地凑近了一些,因为艾萨斯的话而皱起了眉头,在他的经验中秘密是把双刃剑,刚刚谈到走私计划的时候,艾萨斯的语气都没有这么严肃。“一个……秘密,”他小心翼翼地重复,压低了声音,“关于什么的?”“其实我是女的,"阿尔娜悄悄说道,“你之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看着马德兰恍惚的表情,“…你之前果然误会了。”马德兰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我……你穿着裤子,还在工厂工作,我以为……”
他突然笑了起来,手按在额头上,“原谅我,看来我确实被这几周的生活再次教育了一遍。不过这并没有改变什么,我的朋友,你的秘密在我这里仍然是安全的,无论这个秘密具体指的是什么。”再次和艾萨斯告别之后,马德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下了楼梯后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要来找这位工厂主的。
…他最开始的计划是找艾萨斯借钱,现在把最初的计划全忘光了,还卷入了一场国际走私行动。这真是有点荒谬。摇摇头,马德兰转向熙熙攘攘的街道,习惯性地拍了拍口袋。口袋依然空着,只有这周的微薄工资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外套的内衬夹层里,防止被偷。
或许他能去旧货市场看看,伦敦的二手市场里满是破旧的珍宝,比如那些缺了封面的书籍,潦草写着笔记的字典,或者学生们为了买啤酒而低价卖出去的小说。
马德兰带着决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大步向前,当他经过一堆堆挂着“普林特-玛尼"牌子的木箱,经过那些热情挥手的工人时,他的步伐比多年来任使时候都轻盈。
而沙威则是相反,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工厂的酒吧附近,坐了下来。木凳子在他的重压下吱吱作响,他怒视着摆在面前的啤酒,瞧着里面的泡沫懒洋洋地晃动着,像泰晤士河被污染的潮水。伦敦。这座城市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在嘲笑他,到这里的第二天,沙威的证件也被偷了。
官员们动作如在泥浆中游泳的蜗牛般迟缓,为了补办*证件,他整个下午都被困在了那个愚蠢的地方,看着英国文员耸耸肩,法国书记员搓搓手,而他的新证件、他的身份、他的尊严仍然不知所踪。“我们需要验证三次,这是程序,你知道的,"那个说着走调的法语的英国文员这样告诉他,“巴黎到伦敦,伦敦再回到巴黎,最后再寄信到伦敦。防止身份冒用的必要措施,我的上司还需要审查,这之后才能办理一张替代证件。”是啊,等到这些程序走完了,某个戴着眼镜的职员还得在思考上耗费好几天,才敢盖一个该死的章,证明沙威确实是沙威,是那个法国探长,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沙威又想起了艾萨斯那令人恼火的、自鸣得意的笑容,以及那句“希望你们在伦敦过的开心”。
巴黎可以在几个小时内解决这个问题,规范的程序,规范的渠道,对执法人员的尊重,而不是乱七八糟的拖延。
酒保警惕地看着沙威,沙威没有回视他,他的目光紧盯着酒杯中浑浊的酒液,忽视了酒保。
自从他进门后,那人就一直在偷看他,很可能在打量他是个什么人。反正沙威不是来喝酒的,他选了这个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