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而不是我的皮肤缺陷。”他故意屈伸手指,肌腱在带着伤疤的皮肤下灵巧地移动着,“恐怕远不如拿着钢管在巷子里救人的人更气派。看,不影响什么,仍然能用,现在也只是很尔会溅到毒药……
但下一秒,阿尔娜试探地低下头,把脸整个埋了进去。福尔摩斯一下就僵住了,他感受到了阿尔娜的呼吸温暖地渗入他的掌心,柔软的嘴唇轻轻掠过了疤痕的位置。
他之前还在她指尖下保持平稳的脉搏立刻背叛了他,立刻激烈地跳动起来。他咽了口唾沫,“阿尔娜……”
阿尔娜轻轻咬了一下伤疤的位置,又舔了舔,肯定地说,“毒药没什么味道。尝不出来。”
福尔摩斯猛地吸了口气,感到自己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的舌尖缓缓地、好奇地划过了最严重的那道伤疤。这种感觉本不应该这么明显,手掌处的皮肤多年前就因为反复被酸液侵蚀而麻木了,但确实很温暖。比预期的还要软。荒谬……当然是柔软的,毕竞是…“天哪,阿尔娜,"他勉强说道,“除非我做完实验后没洗手,否则你不会尝到它。”
福尔摩斯的手指缠绕进了阿尔娜的头发,轻柔却坚定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阿尔娜睁着眼睛看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的拇指无意识地沿着她的颧骨滑过,拂去贴在皮肤上的一缕发丝。“阿尔娜,"“他终于挤出了声音,“你刚刚到底想做什么?”“想亲一下你的手掌,看看有没有反应,"阿尔娜得意地说道,觉得很新奇,“居然真的有反应!”
“显然,与流行的哥特文学相反,“福尔摩斯干涩地说,“我既不是实验室标本,也不是特别能行走的尸体。”
他叹了口气,开始和阿尔娜强调起了保密和如果泄露出去的可怕后果,并且坚定拒绝了阿尔娜“那就把所有知道这事的人全干掉"的可怕提议。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正在简要说明情况的福尔摩斯和阿尔娜一起随着惯性向侧面滑去,膝盖碰在一起、肩膀相贴,福尔摩斯迅速反应过来,腾出空着的手臂撑住车厢顶部,保持两人不至于倒在位置上。“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普及你的马车减震装置是非常有意义的,”他嘀咕,“能提升马车出行的舒适度。”
“其实我觉得还好,"阿尔娜沉思着,随着马车的节奏摇摆着,“非常富有动感!我坐自己的马车就没有这种感觉……”马车恰好撞上了另一个石块,福尔摩斯的肘部砰的一声撞上了顶部的横梁。磨损的皮座椅在两人的身下发出危险的吱吱声,他们再次摇晃,福尔摩斯赶紧用自己的双腿别住了阿尔娜无意识摆动着的双腿,不让她再继续乱踢。“也许你还记得,你一般是驾车的那个,“福尔摩斯咬牙切齿地说,另一只手扶住了阿尔娜的腰,防止她滑落到地板上,“而不是坐车的人。”他又叮嘱道,“保密,记得吗?只告诉你觉得完全可靠的人。”阿尔娜郑重点头。
门吱呀一声打开后,哈德森太太从编织中上抬起头,瞧了一眼走廊上的两人,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阿尔娜凌乱的衣领、福尔摩斯那可疑凌乱的头发,以及侦探那只像烙铁一样黏在阿尔娜手上的手之间来回游移。………晚饭凉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又清了清嗓子,“哦,不过我我想我可以把它加热一下。”
福尔摩斯显得有点尴尬,“哈德森太太,你没必要“我好饿,"阿尔娜打断了他的话,夸张地冲进了哈德森太太的小客厅,扑在了姑姑的小沙发上,“饿坏了。姑姑,你知道吗,接吻居然也很累。”她想了想,总结了一下今晚的事情,“……不对,我们今晚还救了一个人!从八个……九个歹徒的手里,救下来的。那些恶棍很可恶,不知道避开我和福尔摩斯接吻的巷子。”
哈德森太太的棒针在半空中僵住了,紧接着,她慢慢地、痛苦地把它们放在腿上,为自己争取宝贵的几秒钟来消化阿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