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声。伦敦最敏锐的头脑终于陷入了一片空白,既忘记了推理,也忘记了反驳,只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着。
“艾萨斯,"片刻后,他才平稳地开口,仿佛自己的脉搏没有加快,脸颊也没有疯狂发烫,“不。这个不是……实验或者游戏。”阿尔娜茫然地说,“为什么不?”
显然,这些话既不是嘲讽,也不是调侃,只是诚实的好奇,好像她在提议一起做一个科学实验。
福尔摩斯的手微微抬了起来,想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卷发别到她的耳后,但他停了一下,又把手放下了。
“因为……“福尔摩斯轻声说道,做了个手势,“这些事情是不一样的,艾萨斯。不是需要赢得的赛跑,也不是需要解开的谜题。它们就像魔术师的帽子。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掏出来的是鸽子,还是豺狼。”然后他轻轻地退后了一步,把手中断掉的枝条塞进了口袋,“现在,我们要不要在花凋谢之前,把它送出去?”
被他一说,阿尔娜才想起来自己被槲寄生树枝和接吻的事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于是抱着花走了一路,完全忘记了可以直接把花送出去。“是送给你的,福尔摩斯,"她举起了花束,递给福尔摩斯,兴高采烈地说,“然后我们就是……爱人关系了,或者情人关系,你想要怎么称呼都可以!现在我们可以接吻了吗?”